云起笑意很浓,又道:“第二,助司徒将军铲平叛军,这第三嘛,呵呵”,他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浓厚,饶有兴致的看着洛梦依,只是洛梦依神色未变,但是仍然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这第三嘛,便就是找一个合适的机会除掉萧君言。”
“你不要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这可不是为了除去情敌,当然啦,也有一部分原因,但是可以忽略不计。”
云起把书放到桌上,“最重要的是现在北唐已经与大元联姻,北唐已经对南疆出兵,保不准什么时候大元也想分一杯羹,而萧君言,怎么说也敌十万大军,能先解决掉一点麻烦,那就先解决掉一点。”
洛梦依站起身,冷着脸往账外走去。
“右蛊师,你忘记圣旨了吗?”云起声音拖得极长,就像是在调戏一只小猫小狗一样。
洛梦依脚步都不曾停顿一下,出了营帐外,阿尘早就已经在哪里等着了,他的左手食指十分轻微的抖动了三下。
洛梦依看得十分清楚,因为她看到阿尘的时候,眼睛就盯着他的左手,那是他们约定的司徒步驹醒来的暗号。
洛梦依微微的点了点头,阿尘的食指又动了三下,这个的意思是他已经将洛梦依写好的信交给司徒步驹。
那信上写了他昏迷后发生的所有事情,还写了洛梦依对云起的怀疑,他想把兵权掌控在手中,毕竟现在的南疆乃是多事之秋。只要掌握了兵权,那将来谁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能凌驾在皇帝之上。
但是那隐婆草找不到的事情,洛梦依没有跟司徒步驹说,因为后来洛梦依又让阿尘带着玉冰石去看过,那玉冰石并没有变黑,说明并不是使用蛊术是隐婆草消失的,这事情实在诡异,想着司徒步驹已经醒了,这事也就没有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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