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梦依真的很想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可是又发现这对不起不知道以什么理由说,阿尘没有错,自己也没有错。
她转过身,抬头对上阿尘的目光,认真,甚至有几分虔诚的道:
“我洛梦依希望阿尘还能继续留在她的身边,她会把阿尘当亲人,阿尘,你愿意吗?”
这是洛梦依第一次看到他哭,看到他眼角滚过一滴泪,即便是被遥阁折磨得浑身是伤,她把他接出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眼里有一点泪花。
洛梦依垫着脚尖,拿过阿尘手中的人皮面具,十分笨拙的给他戴上,戴的很丑很丑。
司徒步驹第二天傍晚的时候行过来的,这个时候,洛梦依正在谨遵圣旨,呆在云起的帐篷里,默默的看从大元带回来的医书。
而云起就坐在她的对面,翻看一本兵法,书泛黄的纸张已经有些卷曲,他的桌子上还有数十本,无一不是讲用兵作战之事,每一本都跟他手里这一本一样,因为看的太多,边角已经被磨去了。
书从洛梦依的膝盖上滑落,洛梦依眼疾手快抓起来,发现自己看到那一页都不记得了。因为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九成在萧君言的身上,还有一成昏迷不醒的司徒步驹身上。
今天是个晴天,阳光透过营帐没有盖好的帘子洒进来,洛梦依看得心慌,道:
“云起,如果我败了,司徒将军脱不了关系,我们两个蛊师难道全身而退吗?你本不是南疆人,因为当时情况特殊,才会成为左蛊师。
司徒功浩反叛打得旗号之一就是左右蛊师并不是真正的蛊神使者,已经另立了两个蛊师,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与司徒功浩勾结就能分着南疆国土吧?”
云起翻过一页,把一根木制圆形书签放入书中,抬头道:“右蛊师,你这样随意侮辱我勾结叛军,可是很不妥的。
我来的时候,陛下把我叫去,给了我三个任务,第一,平安的把你带回去,哎,你看陛下可真是在乎你,那容九九都怀孕带进宫里了,还是忘不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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