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没什么,可是我们将军怎么办?”
洛梦依正在凝神施针,也没有听清他的话,突然听到一个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将军,叛军来叫阵了,点名要与将军单挑。”
马副将出去道:“将军说,不用管,任他们叫。”
又过了一会儿,中气十足还带有愤怒的声音传来,“禀告将军,叛军见你一直不出去,叫了十个声音大的在阵前大肆辱骂,说得实在太难听了。”
马副将快步走出来,一甩帘子,“听不懂吗?不应!”
“马副将他们骂的实在太难听了,我么很多将士都受不了了,说将军不出去,他们就先去教训一下”
“给本将安静的呆着,有胆敢上前的,军法处置!”
洛梦依擦了擦手,站起身,正好马副将从外面进来。
“这种蛊我能解,需要一种特殊的草药,它长得极为普通,你们分辨不出来,我得亲自去采。他脸上先会长满黑斑,后来会慢慢溃烂,我会尽快找到草药回来。服下草药以后,也至少需要十天才能康复。”
“十天?还不算找到草药的时间,我们刚刚打胜了两场,士气正旺,现在敌军阵前辱骂不迎战,又有士兵看着将军受伤的,这样下去,军心不稳,何时才能收复叛军?”
马副将激动的说完,才觉得这样跟右蛊师说话是极为不妥,更何况这事情也不怪她,尴尬的硬着脖子道:
“右蛊师,你是最有注意的,你想一想办法,这前两次胜将军都说辛亏有你的好主意。”
这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洛梦依已经知道司徒步驹把她出注意的事情让这个最信任的副将知道了。
“我想一想”,洛梦依提着药箱走出了帐篷。
“司徒步驹重伤,至少七八天之内是上不了战场了,可是现在补上战场,必然有损士气,如果地方在做一点小动作,那军心不稳也是有可能的”。
洛梦依刚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说,萧君言就道。
是啊,自己面色不好,敌军败了突然又来挑衅辱骂,司徒步驹不上战场,这一切在这个征战沙场的战神眼里不就是显而易见的吗?
洛梦依简单的把情况复述了一遍,“你说,我哪里有办法?我总不能披甲上阵,大吼一声,‘要见我们主帅可以,先从本姑娘铁枪下过去’,然后威风凛凛,打得地方落花流水。
要不就是掐个手印,变化出万千箭雨,把敌人全部杀死,你说,我要啥都会,这我都一统三国了?
不过有这样逆天的本事,老天早就一道雷把我劈死了。”
萧君言十分认真的点头,“依依说的对,你现在就已经很强了,你要是再厉害,那要我这个夫君还有什么用?我想保护你都保护不了。
所以现在是我保护你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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