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领双手抱拳,眼中惊讶与敬佩并存,“将军也是这样说的。”
洛梦依松了一口气,司徒步驹在南疆战场上的地位跟萧君言在大元上的地位是一样的,区别应该是南疆少战事,所以他没有战神的称号。当然,在她的心目中萧君言要更厉害一些,事实也是如此。
那将领领着洛梦依进了司徒步驹的帐篷,帐篷里还有两人,皆是司徒步驹的亲信。
见洛梦依进来,皆拱手拜道:“右蛊师,还请救救我家将军。”
洛梦依快步上前,那司徒步驹已经是不省人事,脸上隐隐有黑斑出现,一边把脉一边道:“这事情可跟左蛊师说过了?”
“没有,将军特地叮嘱,只能请你来,连将军平时用的白蛊师也没有叫来”,最开始去请洛梦依的马将领立刻道。
“就按你们将军说的办”,洛梦依面色不变的回道,“人多太闷了,你们几个去账外守着,有什么需要我会叫你,其余人一概不准进来,我的侍卫和丫鬟也不例外”。
那马将领留了下来,能得司徒步驹最信任,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道:“右蛊师,将军这是怎么了?我当时只看到他受了敌方一枚暗器,也没有看到伤口流血,刚进帐吐了一口脓血,就晕过去了。”
洛梦依一边施针,一边回道:“中的是禁蛊。”
马将领双眼瞪圆,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与敌方大战三百回合。
“也不能算禁蛊,这还差了一点,不然你家将军根本活不到现在”,洛梦依沉吟着补充道。
“这帮叛军好大的胆子,这禁用蛊术都是能逆天而行的,轻易不敢使用,两军交战中使用这种蛊术,不只是害了对方,自己也会遭蛊毒反噬,因为士兵担心被反噬,会弄得军心不稳,这帮肮脏的小贼”
那马将领拍手愤慨道,看来也是个不太会骂人的,气愤中都找不到极具侮辱的词汇。
一根银针稳稳的刺进司徒步驹的八邪穴上,洛梦依嘴角露出一丝嘲笑,道:“他们应该忘了,左右蛊师都在这边,还敢使用禁用蛊术,他们要找死,我怎么会拦着。”
“右蛊师的意思是?可是右蛊师你刚才也说,这算不得禁用蛊术,恐怕要反噬,要质问他们也不容易”,马将领迟疑道。
“他们以为只要把蛊术改了,不算是禁用蛊术我么就没有办法了,只要这使用蛊术存了害人之心,都会付出代价。”
洛梦依不屑道:“不过这些也只有蛊师知道,也不怪他们。现在那施蛊的人已经遭到反噬,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已经化为一滩血水。”
马将领面露喜色,但是想着这一个青蛊师换他将军的命,那是大大的不值,再卡司徒步驹没有苏醒的症状,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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