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母具有强大的吞噬能力,凡是被她碰到的活物都会被她吃掉,然后变成自己的一部分。不过,她唯独不会伤害小孩子。
解说到这里,风穆嘲讽地笑了一声:“如果这个规律是真的,那还真是可笑。”
我没有说话,只是忽然觉得有些害怕:风穆说起这恐怖怪物的时候态度非常平静,简直客观疏离得有些不像是正常人。
风穆接着告诉我,因为母体的头颅被砍去、且核心动力是死婴的关系,繁母自身并没有视力或者听觉,唯一能够用来捕捉敌人方位的,就是自己强大到逆天的嗅觉。
听风穆这么一说,我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冯清安的鲲鹏锦袍上带着一种古怪的香味。因为与他在一起的缘故,我的身上也连带着沾染了这种味道。
而风穆因为和我接触过,同样没有幸免。
这么说来,冯清安才是我们被繁母追杀的罪魁祸首咯?我想起来冯清安说过自己是被困在这墓穴里的。如果他所说不假,那么,这繁母说不定就是留在这里看押他的狱卒?
一时之间,我的思想跑起了火车。而风穆则带着我进入了又一间密室当中暂为躲避。这一次,我又在门上看到了同样的符文阵法:看来,的确是这些符文在阻碍着繁母的感官。
我将耳朵贴在了门上,清楚地感受到外面的怪物踩得地面隆隆震动,然后渐渐远去。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接下来风穆改怎么带着我们平安脱出:我不相信我们的运气会那么好,接下来一路上都能够找到这样的暗室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躲进去。
然而,风穆显然早有准备。他小心翼翼地从随身的斜挎包里取出一个纸包递给我:“脱掉外衣,将里头的东西涂在身上。”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包裹的牛皮纸,顿时,从里面传来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差一点直接将我熏昏过去。
不过,这股臭味好像和繁母身上的腐臭味很相似。
我忍着恶心的感觉,将两者在脑海中联系起来。
只听风穆说道:“这是尸油,涂在身上,能够掩盖我们的生气。繁母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地找到我们,是因为它可以闻到活人特有的气味,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是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
尸油……
我看着纸包中央那一块黑糊糊的东西,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尖叫抵抗着——但是,此时此刻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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