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详尽的记录,简直像是一部随着历史发展记录下来的简史。更不用提风穆似乎对这些怪物的情况也了如指掌:什么样的考古手札能够连那样的内容都详尽记录?
这一刻,我不禁对风穆的身份起了疑心。但是,我一抬头就看到这个男人用满带歉意的眼光看着我,说:“抱歉,江小姐,这次真是我拖累你了。早知道我刚才就应该坚决一点,让你先回到地面上去。”
我这个人最看不得的,就是帅哥露出委屈的表情了。更何况这个帅哥还是我从大学时期就奉为偶像的、独一无二的男神呢?
这一刻,我自己将理智和警惕心丢到了九霄云外去。我笑着,反而安慰起风穆来:“风教授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反正为时已晚,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平安离开吧。”
风穆点了点头,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他想了一下之后,说道:“这些地下墓穴的结构分布大体都是一样的,所有的机关所使用的也是同一套系统,所以,我之前才会知道该往哪里走、也知道这里墙壁上有机关:说白了这地下其实有着明确的路标,对于看得懂的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
原来如此。
我点了点头,选择相信风穆所说的话。然后,一个重要的念头划过了我的脑海:不管是什么朝代、哪个国家,但凡是地下建筑,就一定有一条为了防止大面积塌方而特地留下来的秘密出入通道!这一点,就算是理论上只进不出的墓穴也是一样的。并不是每一个帝王都觉得工匠们有资格在墓内和自己陪葬。很多时候,这些工匠都会被勒令留下一条专供自己出入的通道,在一切结束之后乖乖地在通道口领死。
这么一想,我不禁激动地喊了起来:“这里肯定还有另外一条出路!风教授,我说的对不对?”
风穆一愣,然后轻声笑着表扬我:“没错。江小姐,就算在这样窘迫的情况下,你的思维还是很清晰。我得承认,自己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生还的希望和男神的称赞让我有些飘飘然起来。我害羞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问道:“可是,那个怪物还在外面吧?她刚才距离那么远,都突然间向我们追了过来,那肯定就是有办法定位我们了。那个家伙,我可打不过啊!”
听了我的话,风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需要你打。江小姐,你可真是有趣。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身怀绝技之人,这一次还真是看走眼了。”
我呵呵笑了两声,没有就这个问题多加争辩:作为一个没有半点“绝技”的人,我牢记着多说多错这条铁律,把自己的嘴巴牢牢管住了。
我和风穆稍微在密室里整顿了一下,然后,就重新回到了之前所在的走廊上。
风穆告诉我,那只怪物的名字叫做“繁母”。要制造出一只“繁母”,需要将一名不贞孕妇的头颅、手脚都砍去、身体拉长,然后将胎儿剖出、杀死、以药物腌制之后,再重新塞进母体之中。然后,要用孕妇情郎和原配丈夫的血肉喂养繁母七七四十九天,这样一来,死婴的怨气、孕妇的罪孽、情郎的恐惧和丈夫的怨恨就会全部融合在一起,并且凝聚在死婴体内,成为这个怪物的核心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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