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卢亦霭。”他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她讽刺的笑笑:“我不叫卢亦霭,请叫我薇宸。”
原来他竟是陈国的细作,潜伏在齐国多年;他一哂,不可置否。
“郭文山,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挟持一个宫女就可以威胁到我吗?”齐皇微阖茶碗盖,面无表情道。
“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抓你的、我只是奉命来把你囚禁在这个宫城里。”他顿了顿,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他才是来抓人的。”
齐皇很惊讶,薇宸也很惊讶。所以他们都默默看着伊子木抓着她的手向外奔去。
然后他变魔术般牵出一匹马、扶住她一起上了马狂奔起来;靠在他的背上,她感觉到了自由的风声拂过。
“伊子木,你为什么要带我离开?”“有人要我保护你,他要见你。”她一头雾水,而伊子木再问就不回答了。
入秋的风、终是有些冷了。她们又马又船的行程千里,终于到了他口中的目的地:
那是一处隐逸于竹海中的琼楼玉宇、看建筑风格,很像陈国的房舍:青砖黑瓦灰色的墙,飞檐翘楚、有别于齐国的红墙黄瓦直屋檐。
看面积,此房的主人定然不是一般人物,到底是谁呢?
听说这种规模只有皇族才可以,是陈皇的行宫?还是太子的别苑?二皇子或三公主的也有可能。
她回头望了望,穿行走过的长长曲桥、低调华美的纹饰,昭示了主人的尊贵身份。
在拐个弯,经过环湖抱臂的长廊桥,廊桥下水质清澈可见鱼跃跟禽鸟穿游其中。
还有半亩莲叶何田田,似是世外神仙居。“伊公子,太子殿下请你带薇宸姑娘去‘冷香凝碧阁’等候”,有身穿立领儒裙的宫女过来传话带路,她打量了下:
好个俏佳人,点梅妆梳元宝髻,陈国女子多擅妆、果然不是虚传。
她默默地跟着宫女、身旁是他,感觉一路而行虽然安静、但是还是有不少好奇而又打量的目光。
忐忑不安昏昏沉沉的到了一处阁楼下,抬头‘冷香凝碧’四个字在匾额上用朱笔书就、看起来是立于水边的三层高房。
宫女为他们推门,进入房间后环视一周,只见房内只有几张桌椅、一个书柜、主尊位是一个小卧榻、床边有一张贵妃椅。
地上有瑞脑销金兽,案几上一个小巧的回纹香炉内焚百合龙丹香、摆着一张桐木纹龙焦尾琴、琴弦隐约闪着很白亮的盈光。
正打量着,突然听到宫女通传道:“太子殿下到—皇子到——。”他躬身行礼,她也按着宫女的姿势道了个礼。
“免礼罢。”一个活泼点的声音说道,她抬头、看见一个身着水墨色衣衫,身配螭龙玉的男子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衣男子、男子发束九龙金带,身上的腰带也是九龙纹饰。
两个男子皆是丰神俊朗、只是轮椅上的皇子皮肤更加白一点,五官较为柔和一点。
而推着他的皇子五官偏向棱角分明,眉宇间有那么些飞扬跳脱的稚子情怀。
“薇宸姑娘,既然齐国以亡、你就安心在这住下吧。他们会好好侍候你的。”
轮椅上的皇子温和的开口说话了,不是特别磁性的声音。听者却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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