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沈容华竟如此在意顾浅止,方明玉只是轻笑一声,识趣的走到床边倚着床边的柱子,轻笑道“这办法自然是有,就要看那人配不配合了。”
听到方明玉口中的人,顾浅止微微抬头,道“你说的可是昆仑山的青山散人?”
方明玉轻轻点头,随后又打开了手中的扇子微微皱眉无奈道“不错,不过你也知道,他向来刁钻,平日里不爱下山不说,不愿做的事打死也不会做,我与他虽有几分交情,但如今也不知能不能请的动他。”
顾浅止先前也并不是未考虑过这个法子,不过传闻中,那青山散人向来无拘无束,无欲无求,任是多位高权重的人去求药,也是被毫不留情的关在门外,她也是将这个法子搁在了一旁,如今听着方明玉提起,也只是微微点头,未言语。
婉晴转头瞧着顾浅止,伸手抚上了她的手臂,心疼道“不论怎样,也还是要试一试的。”
方明玉点头“那我便派人去寻他一寻,来不来可就要看他的心情了。”
沈容华侧头瞧着顾浅止,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轻笑道“公子福大命大,那人定会来的。”
瞧着方明玉的那番小动作,方明玉立即瞧了瞧顾浅止的神色,却见着她并未阻止,甚至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仿佛已经习惯了一般。
不禁微挑了眉,道“希望如此。”
他记得,先前她可是从不许别人随意扯她衣袖的,就算是阿连那小子,也要斟酌三分,怎的如今却是任由这沈容随意拉扯了。
想到这,方明玉又转念一想,再者,这浅浅丫头受伤,又怎的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房中,如何说,她出事后首先应先找自己才对,怎的会寻上这毫无权势的沈容。
思虑片刻,便轻轻点头,如此看来,那便只有一种说法,她出事时正与沈容在一处,并且她失踪的这些时日,也是与沈容在一处的。
只是她这次为何会出事,出事时又为何会与沈容在一处。
微微垂眸,见着沈容华那笑的欢畅的神情,不禁停了手中的玉扇,心中微微思虑着什么。
又与婉晴道了一会,顾浅止暗自放心,此时婉晴只顾的上她的伤势,还未记起问她为何会出现在沈容的房中,否则她也难以开口。
记起那日她落水被他救起,一路抱至洞中,又记起他替她涂药时她只着了一个抹胸,脸上不禁微微发烫。
摇头不去想这些,思虑片刻,转头瞧向方明玉,却是瞧见他不似先前那般轻松的神情,以为他是担心她的伤势,便开口道“你派人去云王府一趟吧,就说我那日上山竟瞧见了师父,便想着与她同住几日,这一住时间便久了,过几日再回去。”
她那么久未回去,不知云王府有没有派人寻她,就算顾云韶不担心,她爷爷可是要担心的,此时派人去传个话,也让她爷爷放心些。
方明玉闻言回神,微微站直了身子,道“当你派人去景王府给我传话时,我便派人去了云府,说你这几日有事,过几日再回府,想必如今,你爹爹和爷爷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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