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是不错,朕用过他的方子,可谓良药不苦口、药到病痛除!泰儿有心了,念及尽孝于嫡母!”“是啊!二皇子纯良仁厚,对皇后娘娘更是一片孝心!”
“摆驾麟德殿!朕要去看一看德妃与泰儿!”“是!奴才遵旨!”……
“已然多日,奴才未曾到天师的辅恒斋了!”“承天殿差事多,你自是分身乏术!”
浓重夜色之下,承汲与天师相对而谈。
“现今,毓亲王一系拥立二皇子,十七王一派拥立三皇子,先前一向主张立嫡的九王更是建言由皇后养育六皇子、日后立为太子;前朝后宫,如此种种,皇上倒是稳如泰山、不动声色。”“立储事关江山社稷,也许,皇上一时还没拿定主意吧!”承汲回应到。
“圣心难测!越是细细揣摩,有时候,越是误入歧途啊!”
说罢,天师徐徐饮下一盅清茶。
“当日,奴才入天牢,同公公念及兄弟之义,特前来向天师求救;亦亏得天师指点,奴才这才得以平安归来。天师施救之恩,奴才没齿不忘!”“姚护卫言重了!能保得万全,一是天恩庇佑,二是你自身的造化!”
“奴才心中有一问,还请天师赐教!”“姚护卫请讲!”
“那日,天师为何要同公公到永祥宫为奴才求救?忠王贵为皇子,天师又如何能知晓奴才卑微之躯一定可得皇子垂怜?”“姚护卫并非不知,鄙人精通卦象占卜,算准了你必有一难,亦料到了可搭救之人位于东北之方。永祥宫乃位于承天殿东北一侧,其宫中的主子便是解你于危困的贵人了!”
“天师术数高深、隐而不露,奴才敬服!”承汲躬身致礼。
“世人万般筹谋,却无论如何都逃不脱上天之意!天师上承神旨,可否起上一卦,算一算奴才的旧主——毓亲王,其拥立最终能否功成?”“不必算了!这一次,天算与人意相合,待得时日,世人无须踌躇、尽可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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