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秦娘的一双手生得真真是娇美如玉啊!这左手中指上,一颗细细的红痣,宛如羊脂白玉上点缀的一粒朱砂!”“娘娘之赞,奴婢愧不敢当!”
“没什么不敢当的!你是天师请进宫的贵人,由你来服侍公主,这永康宫就愈发成了纳福之地了!”“奴婢不敢!奴婢定当尽心竭力服侍好公主!”
“好了!你且带着公主在四处逛逛吧!本宫先回了!”“是!奴婢恭送瑜妃娘娘!”……
“娘娘,奴婢瞧着,那秦娘虽生得端庄,可眉眼之间却透出一股算计,像是……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方才,娘娘您夸她手生得美,她即刻就将手向后缩了一缩!”“你也瞧出来了?她可是天师选进宫的,断断不简单!”
“除了哺育公主,难不成,召秦娘入永康宫还有其它用意?”“眼下,有无其它用意你我不得而知!只不过,以后日子长了,若其身后真有隐秘之事,必定会露出蛛丝马迹!”
“娘娘,即便有何隐秘,如今的永康宫已再不是昔日众人瞩目的储君宫苑了;纵使盼君公主再得圣宠,也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女娃儿罢了!”“皇上一心立嫡为储,怎奈老天不允,硬是要断绝太子一脉!这是天意,是连皇上都不得不顺从的天意!”……
“回皇上,奴才刚刚命人去瞧过了!二皇子仿佛是心里不大痛快,正一个人在殿中饮酒;三皇子不在永祥宫,不知是到望春宫还是出宫去了;瑜妃娘娘已然照顾六皇子睡下了,同从前一样,依旧是娘娘亲自哄睡了,估摸着该是一整夜守在身旁吧!”“瑜妃自是要时时守着承钰,生怕一个不留神,儿子便被旁人夺走了!”
说着,皇上合上了面前的奏书。
“皇后的身子如何了?魏太医可开了方剂?”“回皇上,饮下刘太医所拟之汤药,皇后娘娘已然好多了!”
“绮华宫一向不是魏太医在照应嘛!怎的换了刘太医?”“皇上有所不知,今日,德妃娘娘与二皇子前去探望皇后娘娘;听闻娘娘脾胃不适,二皇子特意举荐了刘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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