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完,乔向斋:“这种事能有啥异议,退市还钱。最好这类铺子就不要入市了。”
如果象乔向斋的不准入市,那么,就要清理已经入市交易的非粮商号。取引所将减少大量收入,日本人是不会干的。所以处理的只是当事商号。
岛村马上发言:“就事论事,就不要波及别人了。”
田中马上:“不要争论,举手表决。”
最后结果是全体通过!泰丰隆、源和益被取消信托交易资格。
田中:“成立一个组,处理这两家商号资产以抵债。我提议由佐滕负责。”
全体举手通过。田中满意的笑了。
转向下个议题,田中:“今年四平街周围没遭大灾,收成一定不错。今年的等级、价格该怎么定?”
郑庆义觉得好笑,粮谷还没上市,就在这里论等级、价格。这不是胡闹吗?
岛村举手要求发言:“今年丰收,粮谷上市量大。我看收购价格上应该比上年低些,至于低多少,看上市情况。不过我估计应该低一分每斤。”
其他两个日本人随声附和。
郑庆义想:原来他们在此议定粮价,原来是为了压低开市的价格。这样的话,他们会以低价收买大量的大豆。这对收粮的有些好处,可对地户损失就大了。
这时乔向斋话:“我看就有要再往低压价了。太低了地户惜售。我们就收不到多少粮谷了。特别是大豆。”
郑庆义:“水涨船高,定价应该符合实际。地户吃亏太大,明年种不了地。还收啥。我也同意维持上年粮价。就等级评定,在这儿就是嘴,没有粮谷何谈评定。我的意思是,粮价应该稍提点。水涨船高吗。有本吃利,这利应该向下家收取。当然时候的时候,反正我是这么看的。”
田中并不听两人的议论,继续按照自己拟定草稿往下:“以大豆为例:一等控制在每斤二分;二等控制在每斤一分七厘五;三等控制在一分二厘五。如无异议就这么定了。”
乔向斋:“要定价当然越低越好。低了商家收购本利大。可这么定,就象寒山的,容易伤了地户。我的意见还维持上年水平。”
岛村喜久马:“我主要谈谈大豆,大豆价定的低些是应该的。因为,在收存储过程中经过挑挑选选损耗较大,而且火车运输质量控制很严。”
郑庆义:“我头一次参加这种会议,不太明白这会议的目的。等级是现场才能定的事,现在咋议也是白扯。现场眼看、手摸、鼻闻和牙咬。没东西是评不了的。今年我看还比较特殊,如果这么低,都到中国街去了。我们还买啥呀。”
佐滕站起来:“你们为什么不同意压低价?收购价低了对你们好处是大大的。”
益恒东家坐不住了也:“以前,我基本不吱声。就象佐滕的。对我是有好处的。我同意寒山的看法,要是太低了,都到中国街卖,我们还收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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