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庆义又:“曹掌柜把买卖做得活了,晚辈自叹不如。富字号的私贴顶银元流通,补助银元流通的不足。那可是奉化县唯一发私贴的铺子。”
曹廷璞:“买卖人只要不坑蒙拐骗,有本图利有何不可?我只愿意和精明的人做买卖,利取在明处。我猜你的来意,和张作霖来的人有关。。”
郑庆义见曹廷璞问他来意,直接了当地:“曹东家消息真灵通。我来就是想赊点你的大豆?”
曹廷璞:“每,五站都来人给我报告消息。你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还差多少?”
郑庆义见曹廷璞问差多少,心想有门。既然是求人来的,就得实话实:“差的就多了,这次发二百火车就行。我师傅那儿,益发和、富益永能对付到一百火车。”
曹廷璞语重心长地:“你子也忒胆大了,官府的买卖也敢接。是了,一定是你想发财想的着了急。寒山呐,张作霖是啥大帅不大帅的跟我没关系。我不和他做买卖。既然你应了这桩事,我帮的是你,不是啥张大帅。多了我也不赊你,七十火车。富盛泉三十火车,富盛成和富盛长各二十火车。我你子,剩下三十火车还是难事吗?”
郑庆义大喜过望,比自个儿预料的数还多二十火车,这让郑庆义感动得不出话来。
曹廷璞看着呆呆的郑庆义,笑道:“你是不是感到有意外?这不算啥。我很看好你。如果是还在人和长,那我得寻思寻思了。”
郑庆义忙站起来给曹廷璞施礼。
经过几的奔波,郑庆义凑齐了二百火车大豆,准时发出去了。郑庆义心也随大豆去了。
为了等待宋顺才送钱来,那儿都没去,无时不盼望宋顺才即刻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虽心里认定宋顺才不会骗他,宋顺才也给了他十分把握,可必竟数目太大放不下心来,等待这两,郑庆义有点吃不好睡不好。等待最令人难受,简直让人度日如年。待也待不住,待着就闹心,开始是屋里院子里来回转悠,后来,不是推碾子拉磨,就是筛筛米糠。谁劝他歇歇就跟谁急。几下来,磨好的米,铺子里都没地方放了。伙计们只好在院子里围个囤子囤起来。
伙计们惦记着这事,吴善宝更是没完,没事就叨唠:“怕不是被骗了,怎么现在还没动静?”
胡勒根:“这才走两,哪能那么快。”
朱瑞卿:“奉才多远呀,火车呜——,就到了,是不是躲起来了。接了这么大的买卖,谁见了不眼红,这些不来,准是让他贪了。那可咋整。”
听着心烦的郑庆义马上喊:“骗!骗!骗!骗个屌!能不能点别的,老子就两头毛驴两盘碾子。他能骗走啥。日本是啥呀?不都叫鬼子吗?连鬼子都不怕,还怕啥!”
喊过之后,觉得有点过头,于是又:“我和他结拜过了,生死弟兄,他不能骗我。再,督军府粮秣专员,要骗也不用打那么大的旗号。到时候的时候,我拿合同找张督军去。看他认不认帐!”
义和顺门口,王贵正在钱桌子那儿给人换钱。有用黑龙江省广信官贴兑换朝鲜银行钞票,也有用吉林省永衡官帖兑换的。
胡勒根在前屋忙着给买粮的人称米。郑庆义来到前台,坐在柜台前无意识地拨动算盘珠。
这时,郑庆和从里屋过来,后面跟着吴善宝。
郑庆和:“二哥,那子走多少了,咋还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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