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农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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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农家妻_最新章节70 一群闹心的混蛋



    “让……让你插话了吗?”县老爷疼得只打结巴,他指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人问道,“这是你家的家丁?”

    “是的,大人!”

    “你的家丁怎么会跑到他的茶楼来,你自家不也是开茶楼的?”

    这话问的,柳无忧直接断定这位县老爷是个糊涂虫,自己开店就不允许到别家吃饭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回禀老爷的话,小民对下人宽厚,他们要去哪里吃东西,小民不会阻拦。”沈钱袋子做出一副善良宽厚的主子模样,那张假笑的脸令人作呕。

    “你等等我……”县老爷实在是忍不住了,又抱着肚子往后院赶去,方大员外紧追其后,前厅顿时一阵恶臭。

    柳无忧急忙有袖子捂住了嘴,还是先把天佑找回来,可是她拔腿要走的时候,觉得罗裙重得很,回头一看,只见沈千算正拉着自己的裙子不撒手。

    “二姑娘,救我~”沈千算央求道。

    “嗤~”柳无忧正要拉回罗裙的时候,粗麻所制的裙子瞬间裂了道口子,柳无忧顿时无语了,她的裙子被撕破了?那么多人看着,那眼神好像要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剥开似的。

    “你快给我放手,”柳无忧压低声音不悦道。

    “二姑娘,救救我。”

    沈千算那副赖皮样子让柳无忧很不爽,不撒手是吧,老娘怕你不成,柳无忧拎起裙子,猛劲一撕,嘶拉拉地一声过去,罗裙掉下好大一块布,而柳无忧的脚踝也露了出来。

    “真是不要脸啊,大庭广众之下,光着腿,家教有没有啊?”

    去你的家教,柳无忧朝这熟悉的声音望了过去,原来是万春家的,就她话多,总有一天她要撕烂她的臭嘴。哼~

    柳无忧蹲了下来,正好给了沈千算说话的机会,“二姑娘,这次你就像上次一样,帮我救活这两个人好不好?”

    说着还不忘拉柳无忧的手。

    还未等柳无忧甩开,一个巴掌重重地甩了过来,柳无忧眼看着就要躲不过去了。

    “哎呦呦~”

    柳无忧没等到耳光,却听到有人哀叫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天佑正捏着沈方氏的手,紧紧地施加重量。

    沈方氏一个妇人,自然是受不了天佑的内力了。

    “堂下何人喧闹?”县老爷已经回到位置之上,看见天佑欺负沈方氏,自然要帮着说话了。

    天佑撒手,哼地一声站在了柳无忧的旁边,张狂的样子令县老爷十分恼怒,可是他现在就一病老虎,发不了威。

    “老爷,你犯了何错,要这么跪着?”沈方氏还没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直接想要拉沈千算起身。

    “给我住手,”县老爷冷汗如雨下,声音都磕磕巴巴了,“沈千算有人命在身,谁敢让他起来。”

    “什么人命?什么人命啊?”沈方氏瞪目朝四周看去,只见沈钱袋子身边躺着两个人后才放低了声音,“这会儿又死人啦?上次那个张冶不也说我们的东西吃死了他爹,结果他爹好好的呢。”

    “嗯,嗯,”上次的事情无人不知啊,听了沈方氏的话,都一一点头称是。

    笨蛋,上次能和这次相比么,上次是柳无忧自己要脱身,这次和她有狗屁关系,想要她帮沈千算,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柳二姑娘,那这次就要看看你的本事,是否能救得我家的家丁?”沈钱袋子眼底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阴险。

    柳无忧看人看眼,就刚刚沈钱袋子那一句话,就足以表明他是有备而来,“沈大老板,小女子何德何能能救回死人,你莫要取笑了。”

    “都说柳家二姑娘晦气不堪,走哪哪倒霉,看来这事情是真得了?”沈钱袋子明里暗里地说柳无忧断掌,无非是挑起大家好奇的神经。

    尤其是沈方氏,她一听说柳无忧晦气,当场发飙了,“我说我们茶楼最近怎么那么背,原来是你这小贱人害的。”

    “天佑,给我拉住她,”柳无忧冷面对着沈方氏,只待天佑一把抓住了沈方氏,她便伸手朝她的大脸招呼了两个巴掌,‘啪啪’两记响声回荡在大厅之中。

    痛快!柳无忧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掌之后,甩在了了沈方氏的脸上,沉声说道,“下次再说,打得可不是你的脸了。”

    之前被茶盏磕得乌青还未褪去,这次又添了五指山,沈方氏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就是开了花一样。

    “哎呀,我不活了,小贱人当着青天大老爷的打人了,”沈方氏当场在地上耍泼打滚起来了。

    县老爷现在是自顾不暇了,哪里有时间看沈方氏哭喊,他差不多都歪在桌上了,双眼无神看上去倍觉疲累。

    “大人,您的药来了。”郎中手端汤碗走了过来,县老爷是顾不得滚烫,一口气咕噜噜地喝了下去。

    游医的药在半柱香之后有了作用,县老爷的神色好了许多,精神头一下子足了起来,“堂下妇人不准喧闹,有冤屈速速说来,本官为你做主。”

    方大员外的女儿,县老爷怎么可能不认识。

    “大老爷,这贱人晦气,害得我夫郎人命缠身,现在还打我,您还是快些把她抓到牢里去,顺便判她死刑。”

    听了沈方氏的话,柳无忧只有两个可以评价,那便是‘无知’。

    “呃~”县老爷顿在那里,捋着耳边的头发,暗自思量。

    堂堂一县老爷,不可能为了断掌就判柳无忧死刑,刚刚碰巧没看到柳无忧打沈方氏,因此,对沈方氏的无理要求有些无力。

    “丽儿,你怎么坐在地上,还不赶紧起来?”方大员外服了药也好得差不多了。

    “爹啊,”沈方氏从地上爬了起来,抓住方大员外的胳膊撒娇,“她打我,你快让大老爷把她抓起来。”

    方大员外煞有其事地盯着柳无忧看了半天,她帮清泉茶楼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不少,得知那些点子奇妙得很,于是并没有插手女婿的茶楼生意。

    “爹啊,你怎么不说话……”沈方氏都是当奶奶的年纪了,撒娇的样子一点都不输小姑娘。

    “好了,好了,”方大员外安慰道,“大老爷自有判断。”

    虽说是简易公堂,也容不得他人喧哗,县老爷的脸色已经十分不好看了,“沈大官人,你何以证明你的家丁是在这里用过和香糯米团子的?”

    “大人,千算兄都有本子记载,翻阅一遍,自然可以知晓。”

    沈千算为了算账方便,依然沿用柳无忧当时的办法,所以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的大名很容易被找到了。

    “证据确凿,待我把沈千算带回衙门,容后再审。”县老爷打算押后处理,人命关天,也不能稀里糊涂的。

    “大人,”沈千算一听,急红了眼睛,“大人,沈钱袋子分明是栽赃嫁祸,上次张家坳的张冶也是这样,结果被柳二姑娘救醒了。”

    “是么?”县老爷是听闻了传言,但是不是确有其事,那就要亲眼所见了,“柳二姑娘,你怎么说?”

    柳无忧微微垂首,躬身说道,“大人,小女子无德无能,不懂医术,不知生死,如何会让人起死回生,沈老板之前所说的那件事情,不过是张老爷子气息不顺导致一时气堵,小女子用了挤压胸腔之法才救了他的。”

    有理有据才行,好像之前用了急救的法子,这样一番解释,也没人怀疑。

    “那你这次也用挤压之法相救,”沈方氏跳了出来,活像只母夜叉。

    县老爷亦是同样的意思。

    “人都死了,县老爷这样岂不是为难小女子?”柳无忧直视县老爷,人家都讲究什么敬畏之类的,可她偏不,若是个好县官,就不应该在这茶楼混吃混喝。

    “小贱人,你到底救不救?是不是因为我夫郎不让你再进茶楼,所以你故意不救的?”沈方氏早就沉不住气了,又是一口一个小贱人。

    天佑快快速移到沈方氏的面前,手轻轻一提,举着她的脖子就将人提了起来,“你耳朵聋了吗?我娘子是你敢随便侮辱的?”

    “天佑,放下她,”柳无忧赶忙吩咐,要解决沈方氏也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

    天佑哼了一声,手一松,沈方氏便跌坐在了地上,猛然咳嗽喘气。

    县老爷眼睛都看直了,这不是公然挑衅他的威严么?“堂下刁民,不准撒野,速速退下。”这刁民就是指天佑了。

    天佑直接无视县老爷的话,一心护着柳无忧。

    少了师爷参谋,县老爷总是不习惯,所以他急欲带人回衙门,可是要离开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么多人看着,自然要显摆一下自己有多么睿智了。

    要是柳无忧真能将死人救活,那他这个县官肯定要好好利用,到时候上报成绩,定能连升三级呀,县老爷正美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县老爷,这事情你得帮小民讨回公道啊。”沈钱袋子的声音让县老爷瞬间惊醒,他轻咳了一声,问道,“柳无忧,不管能否就得了人,你都要一试。”

    “那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答应。”柳无忧趁着县老爷好奇,便买起了关子。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

    现在县老爷是心如猫抓啊,那个难受啊,简直没办法形容,“你的事情容后再说成吗?现在人命要紧。”

    “不成,”柳无忧坚持着,谁让沈方氏再一次挑战她的底线。

    “行,行,你说就是,本官答应你,”县老爷随口答应下来,一个小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能有多大的事情。

    柳无忧朝赵坤使了眼色,赵坤立刻将沈方氏的手下带了进来。

    “这些人昨晚趁夜黑之色潜入我柳家,打算行窃偷盗,好在有所防备,才得以保住家中财物,现在主使之人就在堂上,还请大人为小女子作主。”

    “行,没有问题,”反正都是为民做主,县老爷也趁机来个为民请命之类的壮举。

    柳无忧得了保证,当着大家的面对赵坤和天佑传授的胸腔挤压之法,两人会意之后,对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实施急救,结果可想而知了,胸腔挤压不顾是障眼法,真正有用的是柳无忧的精血。

    半柱香过去了,没有出现所谓的奇迹。

    “大人,小女子口传心授,但是实在是人死如灯灭,不可能起死回生的。”柳无忧禀明结果。

    县老爷眼中的光亮瞬间熄灭,悻悻地说道,“我倒是以为你有真本事呢,想不到还不是普通女子一个。”

    “大人,小女子不才,大人见谅,”柳无忧先是道了歉意,随后就将自己的事情引了出来,“大人答应小女子要处置昨晚进屋偷窃的主使人,您一定会秉公办理的吧?”

    “自然,”县老爷不假思索地应道。

    柳无忧差赵坤将人带上来,整整齐齐地十个人被捆绑着双手双脚,样子十分狼狈,有两个甚至是体力不支了。

    “老太爷,您要救我们呐,”方家的下人看到方大员外,差点没扑过去。

    方大员外一辈子经商,多少精明来着,一句老太爷就已经坐实了这些人是方家的,而主使人不是女婿就是女儿。

    “方员外,难道这件事情是你指使的?”县老爷半信半疑地问道。

    “大老爷说笑话了,我方家最不缺银子了,怎么可能就让下人去偷窃。”方大员外老持稳重,一句话便将自己洗清了嫌疑,令外不使女儿受到伤害,直接将枪头对准了女婿沈千算,“许是我这不争气的女婿所为,大人明察。”

    女婿果然不是亲生的!

    有了沈千算做抵罪的,县老爷又将矛头对准了沈千算。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形容现在的沈方氏和沈千算再贴切不过了。

    沈方氏的无动于衷让沈千算颇为恼火,直接骂道,“方小丽,你有胆子做怎么就没胆子承认?去柳家是你的主意,就为了一百两银子,你做出在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现在还将罪名推给我?”

    “那还不是你同意的,”沈方氏完全不顾及沈千算了,“你为了个小贱人,都不愿意和老娘亲热了,老娘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私密的闺房话从沈方氏的嘴里吐出来变了味,原来夫妻两个的感情并不是很好,难怪沈方氏对柳无忧那么的憎恨。

    “无知妇人,”沈千算咒骂道,“老子为了茶楼的生意茶饭不思,你竟然会怀疑老子,”说完,苦笑了一番。

    县老爷被他们两个的家务搅得头大,便一概将罪名给了沈千算,“既然如此,我先将人带回去审问了,大家没事都退了吧,茶楼我要先封掉了,待事情查明原因之后再另行打算。”

    柳无忧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很满意,没给沈方氏一点教训,她心里不痛快,可是人家现在有老爹护着,暂时放她一马,只要她不在挑衅寻事,柳无忧权当自己是发善心了。

    事情并没想象的那么简单,沈钱袋子是什么人,岂是会做亏本的买卖,待县老爷打算回衙门的时候,他便将人拦住了,“大老爷,您若回去,小民如何为下人讨回公道?”

    “难道你要本官现在就审?没这样的道理!”县老爷直接断了沈钱袋子的后话。

    “小民就是这个意思,您和方大院外是关系匪浅,谁知道您会给他判什么罪名呢。”沈钱袋子一把揪住了县老爷的要害,正是应了那句‘为官不清何以取信于民’的好话。

    “那你意欲何为?”县老爷反问道。

    “其实事情很简单,主要安抚好这两人的家属,私下了结也不是不可以的,大老爷府务繁忙,小民自是应该为大人分担。”沈钱袋子如千面狐狸一般狡猾,就连县老爷都被他绕进了他设的圈套里面。

    “我愿意私下和解,”沈千算已经没了力气争辩了,几十年的夫人情分都不在了,还有什么不能够放弃的。

    县老爷见二人达成共识,也懒得插手了,直接挥一挥袖子,坐在一旁看热闹了。

    “钱袋兄,你要什么都拿去吧。”沈千算干脆得令人咋舌。

    沈钱袋子作揖后说道,“千算老兄,早知道会输就不应该和我一争高低,现在白白没了两条性命,你也不是很光彩是不是?”

    这等奚落,让沈千算捏紧了拳头,硬生生地说道,“我是输了,可我不是输给你,我是成也女人,败也女人,”说完,暗自神伤地望了一眼沈方氏,其寓意不言而喻。

    柳无忧心里甚为赞同沈千算的话,家和才能万事兴!还好柳家的人够团结,柳无忧甘愿为他们拼上一拼。

    “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说了,我只要千算兄把清泉茶楼过给我,家丁的家属我自会安抚。”

    这才是沈钱袋子的目的,用了两个人的性命换得一间茶楼。这等凶狠不是看外表就能看出来的。

    “你拿去吧,”沈千算面如死灰。

    柳无忧多少也了解一点,沈千算祖上家产虽多,可一直都是方大员外帮衬着,现在他老人家金盆洗手了,沈千算便有些吃力,一心要搞好茶楼的生意,结果却适得其反。

    此事不难看出沈钱袋子内藏的凶狠毒辣,柳无忧庆幸自己没有直接找他报仇,不然的话,一切努力便会付之东流而去。

    说起来,一般家丁和丫鬟的性命在富贵人家都不值钱,平时买卖也就一贯钱都不到,也就是相当于几百块钱就能买到一个家丁或丫鬟,沈钱袋子让这些家丁服药,嫁祸给清泉茶楼,不等值的买卖,是赚大发了。

    想到这里,柳无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回头想想,沈钱袋子为了几颗松子就一把火把柳家烧了,狠毒之心昭然若揭。

    县老爷见事情可以私聊,板着一张脸说道,“既然你们和解那本官也不方便惨和,本官先走,衙门还还有大事呢。”

    “大人,那么小女子的事情呢?”柳无忧沉声问县老爷,他老人家不会这么健忘,已经把她的事情抛之云霄之外了吧。

    “你什么事情啊?”果然是装傻充愣。

    “沈千算的夫人让人潜入我柳家行窃,您不会忘记了吧?”

    “哦~”县老爷故作幡然醒悟,拍了一下脑袋,说道,“这件事情不是你们私了吗?还让本官操心做什么?”

    “您确定让我们私了?”

    “啰嗦什么,还不快快让开!”县老爷的胖墩身材沓沓地朝柳无忧走来,柳无忧自然得让路于他了。

    方大员外险些惹祸上身,一世清白差点毁了,见县老爷要走,急忙跟了上去,“送大老爷一程。”

    “嗯,”县老爷故作深沉地应了一声,被方大员外引了出去。其他人纷纷做了鸟兽散。

    私下和解,正和柳无忧的意。

    趁沈千算和沈钱袋子签契约的时候,柳无忧将沈方氏的手下一溜地望了一眼,双手双脚背捆的滋味真不好受,有几个人身子瘫软在地了。

    “柳二姑娘,求求你让我喝口水吧。”

    “我也要。”

    “我也要。”

    一人提及,其他人纷纷应和,淋了一夜的雨,一早上没吃没喝,嘴唇干得都起皮了。

    “这次你们潜入我柳家定是无奈之举,这样,让我给你们水喝不是问题,就算让我们放了你们也不是问题,但是你们要帮我一个忙?”柳无忧不急不躁地说道,声音轻柔如清泉划入心尖。

    “二姑娘请说,”带头的那个男子说道,方大员外弃他们而去,失望自是不必说的。

    “平时沈夫人怎么对你们的,你们也怎么对待她,怎么样?”柳无忧的用心很简单,下人么,总是会被主子欺负,打骂都是正常,她只自己不出手就能收拾了沈方氏,这才叫大快人心。

    那些下人听了柳无忧的话后,好几个人变了脸色,只有三个身材矮小脸色黝黑的下人站了起来。

    甲君和丙君拉住沈方氏的双手,乙君甩手一巴掌打在了沈方氏的头上,骂道,“以后长点脑子,下次不要再出错了。”

    随后甲君和乙君轮流着一人几个巴掌下去,沈方氏当场有些发懵了,“你们这些卑贱的杂种,还要不要老娘给你们饭吃了?”

    “呸,见死不救,我们就算饿死也不要吃你家的饭。”有骨气,柳无忧心里评价道。

    剩下的七人,看上去清一色浓眉大眼,而且个子很高,壮硕的体魄令人遐想。

    “娘子,不准你看他们,”天佑发觉了什么,黑着脸让柳无忧转向他。

    柳无忧吞咽了口水,收回了眼神,问道,“看看怎么了?好歹也算赏心悦目!”

    “我,看我~”天佑指了指自己,笑道,“我也很俊,娘子应该多瞧瞧我。”

    我去~柳无忧直接无视,“别吵,正事要紧。”

    天佑没法子,可还是贴身跟着。

    “你们几个是下不了手吗?”柳无忧诧异地问道,只见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的,涨红了脸,没一人动手。

    “那个……柳姑娘,真的要如你所说的那样吗?”丁君支支吾吾地问道。

    “当然,你们可是答应过我的,难道反悔了不成?”

    “可是…我们…”丁君说不下去,局促地望了一眼戌君。

    这些下人怎么扭扭捏捏地,看着一个个身强力壮的,怎么办起事情这么不给力?

    “阿丁,还是照柳二姑娘说得办吧,保身要紧,”戌君哀叹了一声,看丁君的眼神很是无奈。

    “可是……哎……”丁君无可奈何,转身那剩下的五个人说道,“你们都做好心理准备吧,反正也吃不了亏,就当是去青楼走了一遭吧。”

    这种视死如归的神色让柳无忧更为好奇,到底沈方氏对他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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