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农家妻

首页

天才农家妻_最新章节70 一群闹心的混蛋



    “可是大人交代,一定要姑娘收下。”

    收下它,天佑岂不是要造反了?本着家宅安宁的原则,柳无忧道明了拒绝的原因,“这玉佩是你大人贴身之物,我与他非亲非故,断断是不能收下的。”

    副将一愣,问道,“姑娘怎知是我家大人的贴身之物?”

    “简单得很,这块玉佩的成色莹润,定是日日把玩过的,如不是贴身之物,怎会天天把玩?”

    副将收回玉佩,无可奈何地离开了。

    前脚人刚走,后脚赵坤又来了。真是让柳无忧忙得没时间吃早饭,更加不用说补眠了。她打了个哈欠,说道,“昨天真是有劳赵大哥了,得空我请弟兄们喝酒。”

    “二姑娘,您说这话不是把我当外人了嘛,”赵坤忙说道,“这两天您忙,也没空和你说明小的来意。”

    柳无忧听到赵坤再次自称‘小的’,连忙纠正道,“赵大哥是武大人的拜把子,怎能在小女子面前如此卑微自称,若不嫌弃,你叫一声二妹可好?”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赵坤脸上一闪欣喜之色,“要不是姑娘当初相救一命,如今我怕还是被沈钱袋子欺压,后来我去投军,替武大哥挡了一刀,这才有了些人样,当初厮混的弟兄们见我发达了,一个个地想要跟着我混,但是刀枪无眼,到底是危险的。”

    柳无忧大概是听出了些意思,莫非是要跟着她混?

    “狗子的眼疾好了之后,我就想跟着姑娘好好干,只要有口饭吃行,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赵坤一番肺腑之言,句句情真意切。

    他的弟兄,就是帮着见屋子的那群人,虽然有些流里流气,但是底子都还是好的,无非是被生活逼得才做无赖。

    柳无忧左右思量了一番,凭一人之力,实在是有些势单力薄,如若有一群人帮衬,那应该会事倍功半一些。眼下最重要的是找沈方氏要个说法。

    赵坤四五个手下,看着沈方氏的十来个已经蔫蔫的手下,淋了一夜的雨,不蔫才怪呢。

    话说小跑腿柳永福到了中午才回来,小家伙腿脚虽小,频率却快,一个来回只用了半刻钟的时间。

    “二姐,茶楼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方大员外带着县老爷来了,待了一早上还没走呢。”

    按沈奎所说,他是不会再给清泉茶楼说评书了,没了他生意还这么好,最大的可能就是沈千算请了另外的人说书。

    “既然县老爷都来了,那我们过去会会沈千算吧,”柳无忧有此打算后精神立刻好了起来,招呼赵坤一干人等用了午饭就朝清泉茶楼过去了。

    天佑得知此事,自然是不会少了他。

    茶楼果然如柳永福说得那么热闹,人声鼎沸,喧哗不止,柳无忧的到来到底是沈千算有些忌讳,毕竟柳无忧之前的计划都已经被他改变,甚至说是没一点之前的样子,而先前他还请柳无忧回来,这样未免自相矛盾了。

    柳无忧也不作为难,毕竟已经离开了清泉茶楼,没必要矫情地为这些伤脑筋,沈千算客气地亲自奉上茶水,问道,“莫不是柳二姑娘看到我生意好而反悔了,要重新回来?”

    柳无忧面对沈千算那张如苍蝇般令人恶心的脸,有些不想讲话的**,可是要讨回公道也不能并口不言,“沈老板,明人不说暗话,今日过来,无非是为了一件事情,你瞧我今日带来的人,可都是你们家的,你就不好奇他们做了什么好事?”

    沈千算的小眼睛在那些人的身上提溜了好一会儿,故作疑惑地问道,“我还真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柳二姑娘不防明说。”

    “夜间潜入我柳家,企图行窃,沈老板不要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柳无忧明知这家伙和狐狸一样狡猾,定不会老老实实地说出来的。

    “哎呀呀,柳二姑娘啊,昨晚茶楼打烊太晚了,家里的事情我根本管不上,这些下人干什么事情我哪里能知道呢?他们是不是行窃还是没事溜达到你们家,谁也说不上对不对?”

    大半夜地去柳家溜达?好你个沈千算,不给你点厉害看看,还真当我柳无忧是只小喵咪了吧,柳无忧拔下头上的银簪子,这可是一直被磨得如刀一般尖锐的簪子,是她用来防身之用的,不过有天佑在,一直未能派上用场。

    柳无忧拿着簪子抵住那个和沈方氏说过话的下人的脖子,只要少许一用力,脖子上的大动脉破裂,鲜血就会喷张而出。

    “你说,是不是沈老板他们派你们到我柳家闹事的?”柳无忧的声音阴沉沉地,好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不……不是的,是……我们……兄弟自作主张去你们家偷银子的。”姑且叫这个为首的为甲君吧。

    甲君能感觉到簪子抵住脖子的恐惧,加上柳无忧的如冬日冰冷的声音,让他情不自禁地抖了起来。

    “真的是吗?”柳无忧手一划,错过大动脉,在一指远的地方割出了一刀伤口,血慢慢渗出来,但是很快有凝固住了。

    “姑娘,小的说的都是实话,那天夫人说你们家有一百两银子,所以我们起了歹心就要去偷,不行你可以问问我那些兄弟。”甲君轻轻颤抖了一下,紧张地回答道,但是依然嘴硬得很。

    柳无忧没有和他客气,就在半公分的地方划了一簪子,同样的,鲜血渗出又凝固住了。

    沈千算原本是气定神闲地和柳无忧周旋,但是他料错了,柳无忧居然有那个胆子在他面前动手伤人甚至是杀人,“柳二姑娘,你别乱来,县老爷现在就在楼上,事情闹大了,谁都不好看,再说了,你杀了人还不是要偿命。”

    此时,柳无忧他们都在之前为她准备的雅间之内,因为外面的人还不知晓里面的情况,所以沈千算已经搬出了县老爷。

    “沈老板真是健忘,你忘了我有令人起死回生的手段吗?张冶那老爹可是我救回来的,而他区区几道伤口又算得了什么,”说完,柳无忧毫不犹豫地划了第三下,而这次的位置是挨着大动脉,鲜血开始慢慢地一滴滴地流下来。

    许是甲君已经感觉脖颈处冰凉凉的,因此瞬间吓白了脸,“冤有头债有主,姑娘莫要再动手了,我说,我什么都说了。”

    “你给我闭嘴,”沈千算当即呵斥了甲君,“老子供养你一父母,不是让你来出卖的。”

    人在死亡面前总是显得那么卑微,什么仁义恩情都会变得无足轻重,就算是沈千算供养了甲君全家,也依旧没能挡住他求生的意愿,“是夫人叫我们去柳家的,说是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那一百两银子,只要找到了,我们就可以分到十两银子。”

    “柳二姑娘,你听见了,这件事情与我无关呐,”沈千算打算来个顺手推舟,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但是他料错了,甲君接着刚才继续说道,“当时老爷也是在场的。”

    沈千算神色瞬间僵硬了,咬牙对着甲君说道,“白眼狼,老子白养了你们全家了,一点忠义都不顾了么?”

    老甲鱼谈忠义?柳无忧觉得有趣,想当初自己和他沈千算有了茶楼之约,还不是被他亲手撕毁了,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谈忠义,而他为了一百两银子,虚与委蛇,让人看了直恶心,沈千算是一家之主,下人做什么事情定然是不会不事先告知了。

    “我只要沈老板给个说法,这些人该怎么处理?”柳无忧不慌不忙地坐了下来,那样子果然是老成稳重,和这十五岁的年纪一点都不符合,当然了,前世她可是已经二十八岁了,该有的成熟睿智果断一样都没有少。

    沈千算脑中百转千回,若是把这些人送去官府,那就是真的承认了是自己的指使,若是不送,柳无忧还是会把事情闹大,县老爷和他岳父都会知道,结果都一样。

    “怎么样,沈老板?”柳无忧催促道。

    沈千算一咬牙,决计矢口否认,就当是白白养了个下人,死不足惜,“柳二姑娘啊,我和我娘子真是清白了,这人胡说八道,满口谗言,你想要杀要剐都随你吧,再不然我替你上去和县老爷说一声?”

    好一个沈千算,真是有去车保帅的打算了,好吧,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柳无忧无义了,既然能助你兴盛茶楼,自然有办法弄跨茶楼了。

    柳无忧淡然自若地起身,和赵坤等人说道,“赵大哥,麻烦先将这些人带出去,等县老爷回府衙了,我们再去击鼓鸣冤。”

    “柳二姑娘,其实不瞒你说,你的这件事情县老爷还未必会理会,我看啊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沈千算转变地忒快了。

    柳无忧眉毛一挑,灿然一笑,“如若我给县老爷送些银子或者他可心的东西,他老人家应该不会拒绝受理的吧。”

    当官者,多数为了钱,这位县老爷和方大员外走那么近,应该不会是个什么清廉的父母官。

    沈千算一惊,诧异于柳无忧小小年纪就懂这些为官之道,她的聪慧真是令他心底发冷,活了五十多岁了,还是第一次有种无力的感觉。

    双方僵持着,外面忽然闹哄哄了起来,伙计敲门进来,急促地说道,“东家,大事不好了,沈钱袋子过来闹事了。”

    今天什么日子?清泉茶楼这么不顺!

    沈千算顾不得柳无忧了,推着小厮就出门去。

    柳无忧吩咐赵坤,先将甲君等人看守好,自己则带着天佑去看个究竟,所谓知彼知己,百战百胜,沈钱袋子和她有毁家之仇,自然要多了解一番了。

    茶客们围了一圈又一圈,沸反盈天。

    柳无忧想看个究竟,但是小身板就是挤不过去。

    “嗯哼【第四声去音】!”一声威严的鼻腔之声从楼梯口传了过来,所有人都瞧上望了过去,脑肥肠满的县老爷不远千里来清泉茶楼,现在兴致被扰,自然不会有好脸色了,“干什么呢,一群人这么围着?”

    柳无忧脑中不曾有县老爷的记忆,就是说无论是她还是本尊,都是第一次见,瞧了两眼,得出的结论就是老鼠眼,芝麻鼻,香肠嘴,两层楼的下巴,鸭梨的身子,矮短的腿儿。

    随县老爷下来的还有两鬓华发的方大员外,沈方氏果真是继承了其父亲的精华,这个方大员外长得的确有些令人难忘。高粗的身材配上一颗大脑袋,鼓鼓的眼睛活灵活现,如不能想象此人,可以参考青蛙的眼睛。

    茶客们自行分开,沈千算招呼伙计抬了两条椅子过来,让‘德高望重’的两人坐下。

    如此,柳无忧借着空处,也看到沈钱袋子。黑须乌眉,大眼睛矮鼻梁,薄唇尖牙,看着是很刻薄狠辣的一个模样。

    “今个儿是怎么了,什么风把钱袋兄吹来了?明威茶楼的生意可好?我实在是太忙了,抽不开身去拜访,”有了方大员外和县老爷坐镇,沈千算不免得意完形。

    “千算兄客气了,你这么忙当然该我来拜访你了,”沈钱袋子的声音略带尖哑,这让柳无忧想到了太监,公鸭嗓。

    “既然如此,钱袋兄请进,尝尝我茶楼的镇店之宝——荷香糯米团子,能强身健体,让人精神百倍。”沈千算话音一落,柳无忧便扑哧笑了出来,引来一群人的目光。

    这沈千算还当真和香糯米团子具有强身健体的作用啊,开张第一天的那一批,她可是在里面滴了精血进去的,想不到沈千算还真是大言不惭地卖弄。

    “我今天就是为了你的和香糯米团子来的,”沈千算说完,“啪啪”击掌两下,随后进来大约十来个人,你掺我扶,捂着肚子,脸色苍白,没了人样。

    “哎呦,哎呦,”这些人到了沈钱袋子身边,身子一软,都倒在了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他们是我家的下人,听说吃了你们的荷香糯米团子后能强身健体,这不他们花了银子吃东西,结果回去的时候上吐下泻,这都已经半天工夫了,人都虚脱了,千算兄,这次你可是闯大祸了。”

    十来个人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而那样子的确又不是像是假装的,柳无忧转身走到置放荷香糯米团子的地方,随手拿了一个,小尝了一口后,发觉味道不对,荷香糯米团子根本没有荷香的味道,倒是有稻草的霉味,难不成沈千算是用稻草烧煮的?已经深秋了,其他荷塘里的荷叶都蔫了。

    揣着怀疑,柳无忧打算去厨房看看,结果还未到厨房呢,就看到稻草被成堆地摆在后院,哎,沈千算啊沈千算,如此做生意,也不怕被人揭发?

    回到大厅,沈千算和沈钱袋子的吵闹声更大了,就是绕着沈千算仗着有个有钱的岳父做生意不诚信之类的事。

    “都给我住嘴,”方大员外听不下去了,双手抓住椅子扶手,站了起来,闷声说道,“我女婿做生意不止一年两年,虽然我刚金盆洗手,但是他的能力我还是信得过的,钱袋,你也别动那么大的火了,先给这些人请个大夫为好。”

    方大员外想息事宁人,但是看沈钱袋子那样子就是专门寻衅来的,如何会为方大员外的一言半语就放弃了呢。

    “方老爷子,不是我不卖你这个面子,今日的事情肯定是要查清楚的,不然沈家庄那么多的人吃了他的东西都生病了怎么办?”

    瞧瞧,沈钱袋子比沈千算精明好多,拿着全沈家庄的人来说话,更有说服力了。

    “胡说八道什么?”沈千算厉声指责道,“要是荷香糯米团子有问题,县老爷怎么吃了没事?”

    “噗~”沈千算刚说完,一阵恶臭从县老爷的屁股底下冒了出来。众人纷纷捂鼻躲让之,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噗噗地响了起来,县老爷顾不得颜面尽失,捂着屁股找茅厕。

    沈钱袋子讥诮地望着沈千算,“怎么样,千算兄,县老爷恐怕现在已经发作了吧?”

    沈千算脸上慢慢渗着汗,但是依旧嘴硬道,“人有三急,县老爷就算是老爷大人也不能免俗啊,钱袋兄,不要造谣生事啊。”

    县老爷发作了,方大员外估计也快了。

    柳无忧亲眼看着方大员外紧皱着眉头,死命扛着,直到长长的一声“噗~”出来之后,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就往后院去了。

    “噗!噗!……”

    前厅的人听到这声音无不往后退了一步,正一心扑在观察地上那些人的柳无忧显得格外突兀,县老爷和方大员外的腹泻来势汹汹,而这些人的症状为何同肠痉挛或者胃痉挛差不多,都是痛得捂住肚子,脸色苍白,唇色尽失。

    怎么是两种不一样的症状?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沈钱袋子在这件事情上面动了手脚,而他的目的就是要打倒清泉茶楼,所谓树大招风,沈千算明知沈钱袋子也开了茶楼,行事风格却太过于嚣张了,这样不激怒沈钱袋子才怪呢。

    要是她柳无忧,定是要像凉水煮青蛙一样慢慢熬着沈钱袋子。

    地上的人终于难耐疼痛,有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伙计从后院回来,对沈千算说道,“东家,县老爷说让你赶紧请个大夫。”

    沈千算这才回神,连忙支了银子让人去请了。这边,他看到柳无忧还在场,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眼睛都亮了,“柳二姑娘,你快帮忙给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千算一句‘柳二姑娘’就招着沈钱袋子的眼睛如箭一样射了过来,他脸上浮笑,说道,“原来你就是柳二姑娘?让我久仰已久啊。”

    看来是时候和沈钱袋子碰面了,与人斗需要快狠准,与鬼斗那可得讲技术了,这个沈钱袋子看着人模人样的,但是手段却阴险无比,放火杀人都有胆子做,就不用说其他的了。

    柳无忧面带自认为最最温柔的笑容,可眼里却含着最最狠的犀利,“沈大老板的名字才让人如雷贯耳,百闻不如一见,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客气,客气,”沈钱袋子一手背在身后,仔细地打量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女子,心想,沈千算这小老头居然会让一个黄毛丫头帮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柳无忧看到沈钱袋子脸上的瞧不起,便知他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也好,等过了沈千算这一茬,她便积蓄力量,一举扳倒沈钱袋子,放火烧柳家这口气一定要出,而且要好好出。

    “二姑娘,您坐,”赵坤不知何时搬了条椅子过来,示意柳无忧坐下,沈钱袋子站着,柳无忧坐着,两人的气场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二姑娘,你一定要帮我,”柳无忧数次帮到沈千算,因此他视柳无忧为救命稻草,这次连县老爷都卷进来了,沈千算已是六神无主了。

    柳无忧嘴角微微翘起,淡淡地笑着如青莲般纯真,“沈老板,之前我给过你机会的,你自己不要,现在我只看热闹了。”

    “哎呦……沈千算你个龟儿子,你是想拉死本管吗?”县老爷攀在伙计身上,脚尖着地滑了进来。

    “大人,您怎么样了?”沈千算立刻哈腰迎了上去。

    “混账东西,你到底给老子吃了什么?”县老爷还没站稳就一脚踢了过去,可是软绵绵地没力气,根本不疼。

    郎中请来了,是在附近的游医,因为赶去西庄头请柳大庄有些远了,郎中把县老爷和方大员外一一诊脉,诊完之后,对二人说道,“大人,您虽胖了些,可也用不着用腹泻来去膘啊。”

    “胡说什么?”县老爷的眼珠子当场瞪大了,“本官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郎中的话的确没说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县老爷自己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故意为难沈千算呢。

    “您听小的解释,”郎中小心翼翼地说道,“您是食用太多会拉肚子的吃食了,如若不是您自己有心为之,怎么会这么严重?”

    沈千算一听,脸色煞白,今天县老爷只有在他这里吃过东西,也就是说是他害得县老爷拉肚子的,还有他自个儿的岳父。

    “老头,你过来,”沈钱袋子朝郎中一声重喝,郎中立刻就过去了,“钱爷,您有何事?”

    郎中这幅样子让柳无忧当场愣了一下,这态度…看来这沈钱袋子没少做欺压人的事情,不然一个仁心善意的郎中为何要这么惧怕。

    “给我把地上的几个都瞧瞧,死没死了。”

    “是,现在就看,”郎中猫着腰点头后,半蹲下身子,把他们一一看了个遍,结果摸不到昏死的人的脉搏时,脸色大变,“钱……钱爷,他们已经死了。”

    噢?大家看了纷纷色变。

    又玩这种把戏?柳无忧饶有兴致地要继续看下去,不过看沈钱袋子的手段,张冶那根本就是小儿科,因为沈钱袋子选了县老爷在场的日子,出了人命,县老爷自己要升堂闻讯了。

    没有衙役,没有师爷,没有公堂,没有惊堂木,只有县老爷。

    大家听说县老爷要顶着虚弱的身子升堂,连忙退了好一大块地出来,一张喝茶的桌子,一个茶盏,那便是简单的公堂了。

    “沈千算,还不快快跪下!”县老爷身子虚,连声音都缺了威严。郎中开的止泻药还在煎熬,一时半会喝不上了。

    沈千算朝柳无忧望了一眼,像是寄于希望一般,柳无忧撇开头,望向别处了,唉,天佑人呢,怎么跑开了?

    “沈千算,你好大的胆子,公然给本大人下泻药,可知这是什么罪名?”

    “大人,小民怎么可能害大人?”沈千算战战兢兢地说道,“小民得知大人来了,高兴还来不及,希望把最好的东西奉献给大人,大人要明察。”

    “你茶楼的东西把本大人都吃坏了,还要狡辩?是不是不用刑,你就不说实话。”县老爷忽然感觉腹中绞痛,忍得脸都便扭曲了,本想用把茶盏当惊堂木用的,谁知一下子没了力气。

    “大人,”方大员外扶着伙计,一路飞奔而来,那惨白的脸色,看起来也拉得不轻,“大人明鉴,小民女婿不是故意害大人的,如果是故意害大人,为何连小民都中招?肯定是误会一场。”

    似乎很有道理,县老爷思忖了一下,握着茶盏拍了一下,“清泉茶楼停业整顿,不许再营业了。”

    “大人,”沈钱袋子听县老爷那口气好像要结案陈辞了,连忙接过话茬,“这都出了人命了,小民的家丁死得不明不白,小民如何像他们的家人交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