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咬着牙抑制着痛苦的声音、这紧紧捂着某一个地方的双手,桑月就是再不懂医也知道这人到底怎么了…
给自己做了三秒的心里建树,桑月把庄大牛推平,伸手解开了他的睡衣,伏下身子小嘴叨上了那颗热乎乎的豆子,两只手同时往下探…
不一会,那声声比老牛还要沉的哼叫,从茅屋里冲出,似虎啸、似狼嚎那么凶惨,惊得大黄在门外一阵狂叫…
第二日,庄大牛依旧起得早,等桑月醒来时他们已早上山了。
桑月坐了起来,当她看到桌上那块棉布时,老脸红得像个茄子:这个大力神奇到底哈时候才能完全吸收,要是隔三差五的给她来这么一回,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昨天晚上好在这大蛮牛的家离别人家远,否则他那惨叫声让邻居听到了,她就没脸见人了!
起来后桑月收拾好自己,吃过饭后她自然发现了她的那些个东西又被庄大牛给洗好晒好了。
脸红了红,可心却暖了暖。
桑月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微微挑了起来,此时她心中想的是前世的时候,男朋友在她来大姨妈的时候,让他去超市买包姨妈巾都抹不开面子的事。
早餐是一瓦罐熬得不稀不绸的白米粥,还有两只水煮鸡蛋。
桑月一看就知道那头大蛮牛肯定是煮了碗杂粮吃了进了山,一想昨天晚上庄大牛吃着那碗大米饭时的幸福表情,她的心头有点塞塞的…这个男人连大米都不啥得吃,却啥得花八两银子给她买人参…
人非草木,熟能无情。
庄大牛的一再良好表现,桑月发现自己心中越来越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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