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阵痛过之后,桑月发现那血就像小河开了闸一样哗啦啦的流了好一阵子,这一会感觉那个湿湿粘粘的很不舒服,确实有想去方便的意愿了。
“嗯,你先出去吧,我起来。”
庄大牛知道小媳妇害羞,于是赶紧拿着桶走了,临走前倒了一盆清水放了一块干净的棉布在凳子上:“我去给你装个灰袋来。”
收拾好一切再上坑时,庄大牛也上了坑。
两个平躺在坑上,桑月没与他说话,她想让他早点休息。
可是不一会她发现庄大牛不仅没睡,而且呼吸声越来越沉重顿时不安了:“大牛,你怎么了?”
庄大牛其实也知道自己这几天什么都不能想,因为想了不仅会让他难过,更会让小媳妇难为情。
可是刚才他一闭上眼就是小媳妇那双想让人咬上几口的小样儿,再闻着小媳妇身上传来的清香,他越是想睡,可有一个地方越是难受。
再难受庄大牛知道也只有忍着,那天小媳妇嫌弃的模样儿他又不是没看到。
可此时桑月一开口问,转过身来时胳膊拐一不小心撞上了他胸口的豆子,顿时庄大牛崩溃了:“媳妇,我难受…”
这声音让桑月吓了一跳,她伸手一摸庄大牛的额头,顿时烫得她一声尖叫:“庄大牛,你是不是生病了?”
庄大牛知道自己并不是生病,而是那天的情景重现了,他想自己去撸了它,可是只要他自己一伸手那里就痛得要命…
“没有,媳妇,我没事,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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