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惊云心下喊冤,思道:“那女子蒙着脸面,我便怎知她是美是丑。”待想辩解,却见那台上站出一名男子,微微发福,身材偏胖,向众人做了个礼,言道:“众位父老乡亲,今日乃是小女比武招亲之日,现钙先谢过众多乡亲前来捧场!”那台下众人一阵起哄,便有人道:“老头儿莫多说话,快将你女儿带台前一看。”
又有人道:“啰嗦什么?便快开始罢。”
这般喊话之人均是粗鲁汉子,那庄家员外倒也不以为意,道:“小女今年二十又一,不说容貌倾国倾城,倒也是花一般的闺女,这般便不多说,众好汉但请上台切磋,不许合歹毒手段,胜者可留于台上,败者当须退场。现下便行开始。”但见话音刚落,便是一阵锣鼓声响,阵阵炮鸣,好不热闹。
枫惊云正自看时,却听得寒无名嘤嘤哭泣,心下生疑,又不知她在哭什么。却见寒无名竟又伏在他肩上哭起,似是遇见了莫大的委屈,良久方才抬头,满脸泪痕,恨恨道:“淫贼,你便去将那庄家员外给教训一顿。”
枫惊云心下吃惊,却不知缘何要这般,寒无名指那台下数人,道:“你看那负剑老者,想来也定是不弱,若让他赢了,却当如何?便让那庄家小姐嫁与这人?再便是那俊秀后生,若是他胜了,你又如何知晓庄家小姐对他意属?若是庄家小姐心中另有他人,是个文生?是个商贩?却又当如何?这便是她爹爹的不是,你便快去救她。”竟而是愈泣愈悲伤。复又言道:“惊云,我心下便是害怕,三月之后,那台上之人便将是我,却当如何?”
枫惊云听得这话,心下一惊,复又想起当日自己若是不能独占鳌头,寒儿却当如何?后背竟是生了阵阵冷汗,心中隐而生了杀意。但觉背上一股阴寒侵入体内,道:“你便莫怕,便是我身死,也定是要将你救回。”
忽听得一声大呼,有一人言道:“我便来试试这第一擂!”众人看时,却不便是方才那负剑老者?但见他五短身材,长得甚为精瘦,留一抹山羊胡子,往那台上一站,那台下顿时大哗,枫惊云听得那身边的人议论道:“这不便是那老淫棍么?”
“莫要瞎说,那厮剑术精妙至极,勿被他听得。”
“这人倒也不识得羞耻,只可惜了庄家这般好的花朵。”见那老者上台,庄家员外眉头一皱,却不说话,那老儿往台中一站,倒也真有那番气势。须知这比武打擂,第一擂却是甚苦,若非有过人之技,谁会敢上?那老者空站一会,见无人敢上,捋须长笑,高声道:“便无人与我争么?”
忽见东首行来一人,也高声回道:“鹤老儿,你却是这般不要脸。便自称‘老夫’罢了,缘何竟是自称‘我’。”众人听得他这般一说,俱觉好笑,往那声源处瞧去,却是一丐儿打扮的青年,面容普通,身村略瘦,若非他这般大叫,倒也没人认他出来。
那鹤老儿听得这话,如何不怒?高声叫道:“你便上来试试!”
那丐儿一笑,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忽而跃起,纵身三丈高,便上了台面,这般身法倒也了的。那鹤老儿取下背上长剑,剑长三尺余,轻轻一抖,若游龙一般,双目一瞪,道:“你便先报了名姓,我再取你性命。”
那丐儿竟是往那地上一仰,便不睬他。鹤老儿听得台下大笑,越觉羞怒,内息鼓荡,长剑向前,剑上剑气激荡,极是骇人,向那丐儿劈去。
其实这分阶之说,只适于龙城五派中人,但只恩宠五派在神州岛势力极大,故而各门各派俱按这五派来分阶。那吕仙剑派而言,这第一阶便是剑术,故而一众用剑门派子弟,便是会那么一招半式,也可自称是一阶境界。
至于那二阶,修习罡气,却是作假不得。这罡气一来要天资甚好,能感应天地浩然罡气,二来要有呼吸吐纳的法门,故而便是有极少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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