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翔不由打趣他:“你说他的字好在哪里?”
“这个……我可说不出,反正一笔是一笔的比我写的可强多了。”管威挠挠投笑道。
众人俱声大笑。
刘氏提着酒壶及一包猪耳朵进屋置于桌上。
陆正忙着给李轩等斟酒而后举杯:“李公子大驾光临寒舍,可谓蓬荜生辉,我先敬你一杯。”
李轩连忙起身:“当不起当不起。陆大人乃执掌一州大事的录事参军,哪能让你给我这小小草民敬酒?”
陆正略带责怪之意:“李公子既肯赏光,便不该提官职。来李公子请。”
李轩急忙举杯起身:“陆大人请。”
喝罢。李轩自斟一杯又给陆正斟上一杯:“来来满上。这一杯该我敬你了。”
陆正点头道:“好好。干了这杯。”
李轩道:“襄州乃繁华之地,陆大人任录事之职,仍身居陋室,甘于清贫,家有贤妻相夫教子,实令小子心生敬服之意。小子为此敬陆大人一杯,我干了。”
陆正爽快地喝干杯中酒亮了杯底:“有李公子这句话,陆某感激万分。入仕以来陆某辗转三地任职,勤于职守,惨淡经营。在襄州任录事数年,幸得民勤地丰,赋税连年大增,称得是富甲一方。陆某不敢自称功高,也敢说无愧于朝廷无愧于百姓啊。”
李轩“呀”了一声感叹不已:“小子来襄州前有人曾向我提说陆大人的通商理财之功,来此一看确是令人信服。可喜之处陆大人不仅治理有方,且严于律己,以身作则,实是难得啊!”
陆正喜出望外:“哎呀,有李公子这样的评判,陆某这几年勤勉劳碌可谓值得了。来来。陆某再敬李公子一杯!”
李轩再举杯:“呃,就此一杯。陆大人不辞辛苦,追拿窃贼,已是劳累不已,公务在身,查案还须心清意静。”
陆正一饮而尽:“多谢公子,公子倒是多为陆某着想。唉,你看陆某只顾着为公子敬酒,倒忘了询问公子沿途所听所闻了。”
李轩微微一笑,道:“也没多听到什么,只是听闻这失窃似乎与襄州刺史大人有关,还听说雅王殿下已经下令把刺史大人给禁闭起来,由大人您主查此事。我等小民,也就仅闻得如此闲话而已。”
陆正面带难色,迟疑道:“李公子可知,襄州刺史邹大人仗着靠山硬,专权独断刚愎自用……唉不说了。你想出了这桩惊天动地的大案,报到雅王殿下那里,竟对这位使君大人竟未有半句责斥之词,只是简单的要他闭门思过而已,反倒我这报信人落个不是……唉!庸官误事,国力难振啊!”
李轩正色道:“陆大人之言,小弟心中自明。但大人万不可因此颓丧畏惧,还须振作心志,再接再厉为百姓社稷尽心尽力。”
陆正道:“李公子所言极是,有公子这般大唐子民的支持,才令陆某有争取早日破案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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