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糟鼻老头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你会紧张,但老子真没有解药。”冬二主任小脸哭丧,“初九教头,您就别调戏我了。倘若真救不了她,我就把媳妇悔婚那事赖您头上,老爷子到时候肯定会好好疼惜您的。”酒糟鼻老头吹葫芦瞪眼,“老子会怕那老胖子?老子肯定没有解药……但不代表别人没有。”
冬二主任大喜过望,“谁有谁有?”酒糟鼻老头伸出一根中指,惬意地抠着耳朵,老眼从外撇了撇,“我肯定是没有的,不过这里好多人有,瞅瞅外面,但凡是穿开裆裤有鸟的,都有。”冬二主任痴呆着张大嘴巴,“您的意思是……童子尿能解这天下第一?”酒糟鼻老头扼腕叹息,“童子尿不行。”
但他很快就补了一句,“除非能收集到一水缸。”冬二主任无言以对,“初九教头,这人命关天的,您看咱们正经一些行不行?”酒糟鼻老头哦的一声,马上正经,“远水救不了近火,但有鸟就行。”冬二主任当场一个激灵,无法置信,“您老的意思是说……”酒糟鼻老头一本正经,“处男可以解毒。”
冬二主任当场如遭九天霹雳劫,五孔生烟,咆哮了,“老子当然知道处男可以解毒,但问题是,是……”他傻傻地看着那些在地上跑来跑去的开裆裤小屁孩,狠狠地闭嘴了。难怪酒糟鼻老头一直是胸有成竹的模样,原来这地上跑来跑去的都是……解药。看着这帮顽皮捣蛋的解药,冬二主任很想哭。
酒糟鼻老头咕噜噜又灌起了美酒,眼中猥琐之光烁烁然。冬二主任对着他如丧考妣,“大哥,哦不,大爷,现在真不是不正经的时候啊喂。”酒糟鼻老头抹了抹侧漏美酒的老嘴,有些委屈,“大爷我哪里不正经了,天底下第一好和第二好的解药,这不都在咱这地板上跑来跑去,爬来爬去么?”
冬二主任的嘴角眉头抽搐得厉害,“大爷啊大哥,这些解药是不是都还太小了一点?”酒糟鼻老头低下头,非常暧昧地朝他的腰下瞅着,“你的虽然也小,但想来应该还是够用吧?”冬二主任刹时间夹住了两腿,扭捏的很,“我,我早就不是处男。”酒糟鼻老头顿时大惊失se,“你居然不是?”
冬二主任脸红耳赤,“老子今年都七十有二了,试问怎可能?”酒糟鼻老头哦的一声,表示理解,飞快问道,“啥时候不是的?”冬二主任下意识答道,“上个月。”酒糟鼻老头立马无声狂笑。冬二主任当场拉黑了小脸,随时准备发飙。酒糟鼻悠悠瞅着他的臭脸,然后一手指天,“上面有解药。”
冬二主任抬头看天花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懵懂着,“天上?”酒糟鼻老头乐呵呵着,“楼上。”冬二主任呆呆着,“楼上有解药?”酒糟鼻老头猥琐地揉着大鼻头,“楼上那解药的身材不错,就是长得没我帅。”冬二主任终于清醒了过来,“莫非是那货在楼上我叉了又靠?”酒糟鼻老头狠狠点头。
冬二主任刹时间就抱起那白发阿婆就狂奔上楼,心中起乩咆哮,“太他妈便宜那货了。”
楼上那货自然就是风清歌了,他确实是一头五百年难得一见的处男,哦不,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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