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只差那么一点时间而已...”单看吕岩此刻脸上平静的表情,谁也想象不到他正在承受着体内近乎万针钻心的痛苦。
剑气消散尘埃随之落定,冬日阳光穿过逐渐稀疏的云层洒照人间,范阳城门已是遍地血腥。心中的惋惜一闪而逝,吕岩抬起头往北方看去,前路一马平川。远远看到城楼之上的袁项,正四处疾走呼喝,勉强被振奋起军心的弓箭手重新列阵。
“还不死心吗?”吕岩仰起头淡淡说道,并不曾刻意地大声呼喊,可这句嘲讽的问话却清晰地不断在城门四周回响。
箭已上弦,却迟迟无人敢松指发射。无论主将袁项再怎么严声厉色,早就对胜利不抱半点希望的普通士卒们,谁也不愿意抢先射出注定徒劳无功的一箭。直到气急的袁项一把夺过身旁士卒手中长弓,力挽满月才由自己亲自射出了这垂死挣扎的一箭。
瞧着这孤零零倍显可怜的一箭,吕岩轻舒手臂,像摘果子一样捏住了锐利见锋。力道已尽,吕岩捏箭的双指微松,扯着尾部雕翎就是一甩,猛然回返的羽箭去势远比来势还要迅捷。
只能看见一道寒光,袁项下意识缩了缩脖颈,只觉得颔下棉绳骤然崩断,头顶的亮金头盔已被这吕岩回敬而来的一箭击飞高空。惊慌之下接连倒退数步,还没等袁项站稳身子,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阵惊呼。
御剑飞天,吕岩瞬息而至,城头之上的一众官兵因此大呼小叫。看清楚来人身影,袁项止不住又要往后退,可背后城楼已不足一步的距离,贴着冰冷的石砖,终于知道害怕的袁项冲吕岩颤抖喊道:“你...你别过来!”
登上城楼的吕岩环视四周,视线过处众人无不退散。走到此刻已经无人看管的李源跟前,吕岩开口只有万分歉意:“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