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貌似不快道:“范直长,看来你还是没把秦某当成真心朋友对待啊!”
范直长连忙解释道:“奉御大人,您误会了。您现在这么忙,酒楼和宫里的事情又这么多,卑职只是不想节外生枝给您和酒楼添麻烦。卑职的家人随时都可以来酒楼吃饭,这些都是事,奉御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秦钺一本正经道:“范直长,按理咱们认识也有些日了,秦某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早就心中有数了,你认为秦某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
范直长道:“奉御大人,谁不知道您是这长安城里出了名的义士仁人,您在东市上勇斗恶徒,在西市上救助孤儿寡母,还有您代仇人养母的事,早已在长安城中传开了。提到您的这些事迹,哪个不挑大拇指?而且您对手下兄弟更是义薄云天,这些卑职都看在了眼里,能有幸遇到奉御大人这样的上司和东家,也是卑职的荣幸和福分。”
秦钺点点头道:“范直长,既然你知道本官是什么人,就更不应该和本官客气了。我觉得今天就是个好机会,咱们为宫里培训御厨的事已经取得圆满成功,到此也算告一段落了,我等同僚也都得到了圣上的恩赏,这也算是一件可喜可贺之事!”
范直长很有自知之明:“这都是奉御大人的功劳,我等属下何德何能,如果不是沾了奉御大人的光,又岂能得到圣上的恩赏!”
秦钺道:“不管怎么,此事都理应庆贺一番。本官今日难得有空闲,咱们两家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在一起聚一聚。这样吧,范直长,本官现在就让人去通知本官的家人,你也带上高旺去把你的家人接来,中午两家人在一起吃顿便饭,互相认识一下。”
秦钺不但是个五品高官,还是范直长的顶头上司,而且既是高官之后,也是长安城中屈指可数的大富豪,不管是论官职还是论出身,秦钺的身份地位都比范直长高出一大截,他能出两家人在一起聚一聚这种话,也算是给足了范直长面。
范直长十分感动,连忙站起身道:“奉御大人对卑职如此抬爱,卑职深感荣幸,卑职这就去把家人接来。”
范直长完,就叫上高旺,赶上马车去接他的家人去了。
由于秦钺的母亲早逝,父亲还在返回长安的路上,他身边的亲人本就不多。为了撑门面,他不但让人去众乐坊通知了李红、杨阿柳和蒋蛮,去车马行通知了大哥秦泰,去云仙娥家里通知了姐姐云仙娥,还让人去崇贤里通知了他的叔叔秦怀仁一家。
很快,范直长就带着妻、女儿、儿和两名丫鬟来到了酒楼。
秦钺看到,范直长的妻是个三十五六岁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女儿看上去有十六七岁的样,头上盘着已婚女的发式,儿是个八九岁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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