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捂着胸口倒退了两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半晌才说了一句话:“素云,如果你爹真有个三长两短,殷家就散了,你不明白吗?没有家的人和街上的丧家犬有什么差别?”
殷素云突然笑了,好像听了一个特大的笑话,问道:“殷家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凌伯和挽情那样的才是家,父慈女孝,欢声笑语不断。殷家对我来说,还不如冰冷的大街!”
殷夫人指着素云,浑身发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殷素云没有再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卧房,去了临时病房。
病房门上的锁已经打开,凌挽情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凌松寒,在房内转着圈,殷素云迫不及待地加入了。
凌松寒的笑容敛去了,望着强颜欢笑的殷素云,问道:“素云,我要告殷山雄和严守一。”
殷素云问道:“凌伯,为何不早些告?”
凌松寒神情凝重起来:“素云,我必须趁朗公子在清泉县的时候申冤。否则,不论凌家还是殷家,最后都会死在严守一的手中。”
殷素云却笑了,带着壮士带腕的决心,回答:“凌伯,不管您告到哪里,清泉县也好,州府也好,巡抚也好,我都给您当证人。”
凌松寒愕然,诧异地问道:“素云,这可不行……你此生都会背负骂名……你还要嫁人的……不行,不行……朗公子自然能查出线索来……素云,凌伯不能让你再受委屈了。”
凌挽情直接将殷素云拽到了一旁:“你疯了吗?偷盗贡品、诬陷贡师是重罪,如果你出面作证,那就是蓄意隐瞒,还会与殷伯父同罪……你不能这样做……素云……”
殷素云握着凌挽情的手,说道:“那醒来,你对我说过,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不拦我。这是我一直想做,却一直不敢做的事情。更何况,只要我愿意,我此生都是朗公子的丫鬟,这就足够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