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高声劝道:“老爷,刺杀命官是灭门的重罪,您不能这样啊,万万使不得!”
殷夫人紧紧地抱住殷山雄的腰,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道:“老爷,不能这样做,老爷……”
殷山雄用力推开他们,大步向前,刚要迈出门槛。
殷素云突然哈哈大笑,眉眼言语之间全是讽刺:“哟,殷老爷,您这一瘸一拐能走到县衙去?还想拿刀捅严守一?县衙里那群饭桶抓侠盗抓不到,捏死你却易如反掌。怎么?把大半殷家财物都送给了严守一,还觉得不够,更要把女儿送上门让人糟踏,现在想翻脸了。还送给他一个杀人灭口的好机会?!殷山雄,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窝囊最不要脸的男人!”
殷素云的话,像无数利箭,箭箭戳进殷山雄的心。
殷山雄恼羞成怒,再次扬手要打殷素云。
殷素云却突然扬手,结结实实地打了殷山雄一巴掌。
啪地脆响,仿佛在正厅里炸了一声惊雷。
殷山雄一个趔趄,撞上了门框,幸好两手及时抓住,管家也眼明手快地扶住。
殷夫人红着眼圈骂道:“素云,他是你爹!你……根本是……大逆不道……”
殷素云怒道:“你为了巴结世家巴结严守一,好好的矿业生意赔了,还把娘亲的陪嫁都败光了,最后要女儿当摇钱树……娘亲劝过你多少次,你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你呢?你做了什么?!现在想找人拼命了,你这条贱命能和知县的命相比吗?你想死,就一个人找根绳子吊死,不要拖累我和娘亲!”
殷夫人就这样被提起了过往的伤心事,泪水潸然,起初还拿着帕子不住地抹,最后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声音不大,却混合了多年的辛酸与苦痛。正厅里只剩下殷山雄的喘气声,殷夫人的哭泣声,他们分立在门边,仿佛大难临头,即将分飞的劳燕……————***:姨妈君咆哮而至,不敢招惹,所以昨晚早早睡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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