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捕头睁着大牛眼,哼了一声:“殷老爷,杖责说是棍子,实则用竹子制成,长五尺,阔一寸,半寸厚,一头红漆,一头绿。红头端非重刑不用,因为红头棍外包牛皮,内夹铜块。打完以后看不到伤痕,其实内伤很重……正所谓,板子有奥妙,轻重只有刑房知。”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
殷山雄把牙咬得咯咯响,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房梁,脑海里回想着过去的一幕幕……这些年来,他将严守一视为再造父母,只盼着能将殷素云送进世家公子家门为妾,银两什物要多少给多少……这么多年的隐忍和付出,严守一视为理所当然,等他想挣个鱼死网破,严守一直接将他的双腿废了……不甘心不甘心……
与此同时,贝琉璃和李伯商量了对策以后,走进正厅,殷山雄这个渣爹暴夫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只能说恶有恶报。
贝琉璃知道,股骨颈开裂,放在现代可以置换人工关节,尽管如此也有发生股骨头坏死的可能性。可是在夏澜国,要做这种手术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这是不可逆转的病理过程,情况只会越来越坏,所谓不要走路,也只是减轻疼痛、避免进一步损伤而已。
管家和殷夫人一见他们进来,异口同声地问道:“李伯,璃公子,还有什么方法?”
李伯正色道:“殷老爷,念在你是素云姑娘的父亲,我才和你说实话。这种刑杖之伤,不论是外敷还是内服,收效甚微。平日里多注意休息,以此缓减疼痛与进一步损伤。切记,不可摔倒和扭损,否则你再也无法坐立行走。”
管家和殷夫人一听,慌忙聚到璃公子面前:“璃公子,璃公子,您一定有法子的……”
贝琉璃直视着殷夫人,说道:“我们方才出去,就是商讨可行的治疗措施。结论是,没有办法。”
殷夫人再次捂了嘴,却没止住哭声。
殷山雄蹭地爬起来,说道:“管家,去给我买几把刀,我要去县衙找严守一算帐!”
管家和殷夫人立刻上前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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