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走,便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奈何浅雨轻风妒,一落天涯永相别。
北宫楠转头笑道,“反正我在长安的名声已经够差的了,如今出了怎么一档子事儿,也只是给那几个狐朋狗友添些笑料而已。”
衡止眼神闪了闪,终究还是不忍去看他的眼睛。
出门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枫桥也偷偷跟着来了。
还被打的不轻。
衡止心疼的看着自己弟弟脸上的淤青,心道,阿柠下手也是一点也不留情。
“你傻不傻,明知道要挨打,还偏偏要凑上来。”
枫桥捂着脸,艰难的开口,“北宫家总是有气的,若是不发出来,迟早要憋坏。不如我送上门来,让阿柠打一顿,也好让他们消消气。”
衡止摸了摸他的额头,心疼的道,“傻孩子。”
后来这事儿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好像没人退了婚又要成婚又逃了婚。
长安的大街小巷里,只有人在笑话那个被无情抛弃了的北宫大少爷。
蔺家也恢复了平静,没人再谈起二小姐的事,好像府里从没有过一个叫蔺夫渠的人。
只有依旧干净整洁的清荷苑,和她屋子里曾烧过的火炉,提醒着来到这里怀念她的每一个人:她曾来过,她曾在这里生活。
衡止有时候会看着那一池子荷叶想,夫渠现在在哪里呢?李沐待她好么?两个人在唱着歌谣泛舟湖上么?
罢了,又想起另一个人。
孤身在沅州的烟火尘土中行走的人。
他怎么样了?是不是曾遇到过什么危险?
而此时的连城,正在沅州一家破旧的酒楼里喝着茶。
廖飞辰显得紧张关切,“少主,您怎么一个人来了沅州?”
连城微微一掀眼皮,淡漠的瞟了他一眼。
“谁说我是一个人来的?”
廖飞辰闭了嘴,紧紧抿着唇,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沈庭渊最近在忙些什么?”
“回少主,最近有人冒充天师阁的人处处行凶,还留下天师阁的标记,沈大人很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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