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同连城哥哥吵架了么?”
衡止道,“我怎么敢同青门引少主吵架,怕是不想要命了吧。”
夫渠正色道,“姐姐,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咱们不能相生间隙自乱阵脚。”
衡止终于还是闭上眼,叹了口气。
她伸手,抚了抚她的肩头,道,“我一向理智冷静的,今日不知是怎么了。”
夫渠欲言又止。
衡止温尔一笑,道,“说吧,怎么了?”
夫渠垂下了眼帘,“兄长他,一向都是如此的。”
“难为你了,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些……曾与自己共同给青门引卖命的人,一个一个被当做弃子丢掉。”
“大计所需,他们也都是……自愿的。”
衡止闭了眼,缓缓道,“他甚至……连眼都不眨一下。”
夫渠捏了捏姐姐的手,小声说,“兄长也是无奈之举,若是真救得了,他又如何能狠得下心。”
“无奈?”衡止冷笑,“我看他一点都不无奈,在他眼里,永远是自己最大,利益为上。”
“兄长可是同长姐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姐姐怎么如此瞋目切齿怒气冲冠的。”
“他说的倒都是该说的话,是我看错了人罢了。”
二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长姐说会救盏香出来,是认真的?”
“自然,我得去找北宫那小子商量商量,你早些歇息,别受风了。”
夫渠淡淡道了声嗯,便回了屋子。
留下衡止一个人,对着斜阳叹气。
黄昏之时,她对着荷花池里的残叶发呆。
入了夜,又对着自己院子里的竹叶发呆。
在江南之时,简闻笛还给她带过一副描竹图。
那竹子画的不浓不淡,有神有韵。
左边的落款,提的是两个翩然的字:连城。
她当时讶异了好久,连城画的竹子,简闻笛是怎么弄到手的?还大老远,从长安特地给她带到了江南。
她当时就拿着那副描竹图,站在月光底下叹气。恍然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转身对简闻笛道了声谢。对方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