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喜欢?”
苏小川点头如捣蒜。这匹马光看着就是一种视觉享受,可惜是一匹马……如果,可以江北牧邪与它人种互换,她倒是真有所期待。所以她才这么嗨的。
江封突然疑惑了,按理她刚学会骑马,不怕这塞外进贡的骠骑野马也不该这么开心才对。这么一想,他便存了心要一试到底。
“王妃可要试试?”
一听要自己上去,苏小川当即摇头如拨浪鼓,十分肯定说道:“喜欢不一定非要骑,臣妇是觉得这么黑马特别强劲和傲骨铮铮特别想……我一上去,铁定被甩趴下。”
“像什么?”江封抓住她话里的囫囵,追问。
“这个要是说出来了那多没意思。皇上,不是要去灵溪狩猎场吗,莫不是真要臣妇一妇道人家与皇上和终将是一起策马而行?!”
看苏小川眼里的惊诧,江封笑而不语看向北牧邪。却发现就算他戴着面具他也知道他在看什么。
“没错。不过不是让王妃你一人上马,而是你与北牧王共乘一骑。”话落,果不其然看到北牧邪身形微僵。
江封心下暗笑。
“王爷身子不好,如何能骑马?”苏小川不懂北牧邪与江封之间的事情,只是阐述着事实。而她现在顶多能稳住温顺且体型偏小的马,这种高头烈马她是喜欢,可要她直接坐上去就觉得膝盖骨发软。
别说她胆儿小,摔一下就够她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她赌不起。
看苏小川一脸真不知情的模样,江封看了北牧邪一眼,才对着苏小川一笑:“王妃难道不知,这‘黑阎王’是北牧王曾经驰骋疆场的坐骑?”
“真的?”这是她问身边一直不说话又透着古怪的北牧邪的。
回答她的,是北牧邪直接走进那匹黑马,吃力的伸出手抚它的模样。很轻很慢又很熟悉,这一刻苏小川有些好奇皇帝的用意。
黑阎王打了个响鼻,似是久违北牧邪的气息。它眯着眼有些激动,不时晃着呼呼生风的马尾抖着黑亮的鬃毛,继而调头睁着黑亮的眼珠子看了依旧停在原地的北牧邪一眼,扬起前蹄,嘶鸣一声。
“北牧王,可愿再体会一次当年的快意?”江封突然邀约。
北牧邪看着撒蹄嘶鸣很兴奋的黑阎王,拢在袖里的手轻抽,最终还是放松双肩垂在身侧。对皇帝的提议淡淡摇头:“皇上,臣昨夜染了风寒,到现在还乏力得紧,怕是只能拂了皇上的美意。”
“着凉!可看了太医……素和怎么说?”说着看向站在北牧邪身后不远处的素和,见他点头才安下心,又道:“既如此,朕便将黑阎王先放在宫里,中秋宴后你在带回王府。想着也是时候将它还给你了,在宫里这几年,这畜牲可是没一日消停的。”
“谢皇上。”
黑阎王是他自北牧邪被遣送回朝之后看他情况稳定的两年之后带回宫里的,四年了,这匹马依旧不听仍何人的,连他也不例外。杀了可惜,便想着日后能派上用场便一直留到今日。
宫门前的会话,便在一通无关紧要的闲聊下安然落幕。
随着旗木一声悠扬且长的唱喏,浩浩汤汤的场面才出了城门北上。在与北牧王府错道地方往皇城背面的灵溪狩猎场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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