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北牧邪突然侧目过来的视线,还在震惊中的苏小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末了又皱了皱眉,她怎么听着他这话有些其他的意思在里面?
看她还在体会他的意思,他也不急,只是悠悠说道:“听说动物可以看懂人要表达的意思,就看那个人怎么对它们了。”
“然后呢?你什么时候成神婆了?”本有点兴趣,可一想自己险些被他牵着鼻子走,又忙打住,接着讽刺他。可转念一想,才发觉他话里反讽她的意思,磨牙哼道:“所以……你说我性子差没人性?!”
说臭老鼠通人性,懂得分辨善恶?还知道与善人为善,与恶人敌对?
“到宫门了。”
北牧邪哼笑,继而看着越渐清晰的宫门口提醒苏小川该收收心神。
瞅着声势浩大的宫门口不同往日的空旷空寂,不知道为什么,苏小川有一丝紧张。
下了车撵,那种世人皆卑我独尊的感觉越发冲击着她的感官。还好伴着北牧邪一步步往宫门口而去,不然,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三百米距离,她怕自己会受不了百官和一众将士的注目礼而膝软。
“皇上万岁。”还在懜神当中的苏小川一个激灵回神,忍着浑身鸡皮疙瘩竖起的冲动与北牧邪静静行了礼。
骑在马上,江封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持鞭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二人……准确来说是看着北牧邪。
为什么呢,因为苏小川盯着江封看。
小川皱眉,她不是第一次见江封,却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而清晰的将这个皇帝看清楚,连他看北牧邪的那种目光她都看的真真切切。
却这时,江封突然仰天大笑,吓了苏小川一激灵,在北牧邪淡淡的侧目下讪讪收回打量江封的视线。心里却纳闷了:皇帝看北牧邪的眼神怎么那么炽热?明明越渐凉爽的秋日里连她都觉得热?
“北牧王妃,方才何故盯着朕看?”
被点名,小川一诧。抬起茫然的眼却是直直对上江封那对鹰隼般的黑眸里,呐呐半晌才说了一句:“皇上说笑,天子容颜臣妇岂能直视。”
这便是否认她刚才盯着他看的意思,反正就他跟北牧邪看到了。北牧邪不会戳穿她,她也不承认,皇帝奈她何?
江封似来了兴趣,手肘撑在马背上倾下笔挺的背脊,哼笑一声,反问:“王妃是说,朕污蔑你或是看走眼?”
底下,大臣有些骚.动。
惊动后面凤撵上的皇后和几个随行的后宫妃子,但见她们纷纷掀了帘子一角看着前面的动静。
由始至终,苏小川身侧的北牧邪未曾帮腔。反正,他有时间这么耗着。
苏小川一阵汗,垂眸淡淡回道:“并非皇上看错,只因臣妇近日才学会骑马,所以对皇上坐骑有些好奇多看了两眼,不得不说皇上感官非常明锐厉害,连臣妇这么细微的举动都被皇上察觉,是臣妇鲁莽。”
听罢,江封面色却是淡淡的转向一直不语的北牧邪,浑不在意的挑了挑眉,问他:“北牧王,你觉得你的王妃说的可是真?”
北牧邪这才微仰首看向江封,颔首:“自是。”
江封似早有所知,在北牧邪话落之际有坐起身,挺直腰板,大袖一挥示意身旁随行军统领牵来一匹稍逊他坐骑的彪悍黑马。
“好帅!”
看着牵来的黑马,四蹄精瘦有力,毛色蹭亮响鼻震天而傲骨铮铮的模样,苏小川毫不犹豫的赞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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