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心里还在想,难道飞贼一事真的惊动宫里了?
隔王府一条街的斜对面,一座富丽堂皇人满为患的茶楼上。一富家公子打扮的锦衣少年持着‘千里眼’饶有兴致的将王府门前,皇宫侍卫铁面拦下俏美人的一幕看尽眼底,绯色薄唇一钩,邪气尽显,“北牧王府……”。
少年将‘千里眼’随手放在靠窗的桌上,桌上一侧还放着一张上书北牧王府的平面构造图。但见他纤长白净如女子的手里握着一把红衣花生,有一搭没一搭的将一把花生高高抛向空中四散,但见锦袖一闪,一把花生一粒未落又被收于掌中,如此反复……神色间从容含笑好不纨绔。
锦衣少年将花生一把扔到桌上盘子里,环胸斜倚窗边听着周边街市的哄闹,一双月牙儿般的笑眼却一瞬不瞬盯着北牧王府,哼笑一声,“前日挡了小爷的财路,今日又让宫里的侍卫看门儿?哼,哪会这么容易让你们蒙混过去!”
想到前段时间才打听到京都富商葛云天才走了一批货到北漠刚回,便跟来了京都下了‘帖子’,那晚去葛府取银子本以为会与以前所过之处无二,会因为时间不足凑不齐现银而早早备下银票的,哪知却是满箱子的铜子儿散银!
敢耍他薛小池,自是不可能安生过活!
前年外地一个州府的富商也是卖弄小聪明,最后好像被他偷来的一沓罪证送进牢里了,给各地官员留了彰显身份的‘帖子’走人,自此才没有收到各地州府通缉他的命令。
这次,葛府之行不仅耍了他还伤了他!想到这里,锦衣少年薛小池一手抚上另一边的肩头。秀气的眉轻蹙,那晚被啐了药的暗器穿肩侧而过的灼痛犹在心上残留不去,明明已过去两日用了最好的药却仍旧不见好转,反而隐隐透着难耐的烧灼之痛,倒是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行走江湖三载余,还是第一次中招,哼哼,京都果真是一潭深水!”捂着肩头,皱眉闷哼,“既如此,为报肩伤之痛算上小爷我一个,将这潭深水再搅上一搅也无妨!”
随手收起‘千里眼’和王府平面构造图离开茶楼,身后装着红衣花生的盘子毫无预兆的应声碎了满桌……
出了茶楼,薛小池换上如邻家少年的笑脸,梨涡浅浅唇红齿白,惹人怜爱的模样着实让人移不开眼。众人皆叹,美人如玉公子无双,此少年兼具……
北牧王府千秋院,此时因为另一件事而倍感困扰的苏小川和北牧邪都没去在意,这个隔了一条长街却对北牧王府很感兴趣的少年。
只为,两人因为江帝的突然造访,正大眼瞪大眼的共枕同眠在苏小川的大床里。
苏小川瞪着还赖在她床.上的北牧邪,暗恨,“你不是说皇帝会来吗?”怎么两个人都这么躺了一个多时辰了,还不见人!
“方才段昊来过,皇上走了。”北牧邪淡淡的回答。
“那你怎么还躺着?”为了他,小川明明很想睡却愣是怕睡着出什么事情,正与周公较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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