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只是王爷之疾已深入骨,非药材能根治。”素和让他往狠里说的,并不是他在败坏他的名声。
且,府上这位素和鬼医不在乎名声,只忠于自己乐不乐意,是个任性的大夫。
江封起身负手身后,居高临下的眉目深沉,大手一挥威严尽显,道“吩咐下去,择日昭告天下,寻医问药!”这话,自是与旗木说的。
苏牧遮面色如常,拱手称谢,“草民暂代王爷,谢皇上。”
“带朕去看看邪儿。”对苏牧遮的恭维江封不作思量,当先吩咐他带路。
苏牧遮迟疑一瞬,对江封的命令表示无能为力,继而摇头,“王爷歇在王妃院里,这不妥。”
江封本想怒喝苏牧遮,转而一想他一国之君踏进王府内院怕是更加不妥,便收了直指苏牧遮的广袖负在身后。看了旗木一眼,冲随行宫婢吩咐,“去,将朕带来的药材送到北牧王下榻处。”说完便转身往府外去。
苏牧遮将江帝送至王府外,正要恭送,却见江帝又顿足转身,吩咐道,“朕将这些侍卫留在这里,护北牧王府一晚,明日随旗木一道回宫便可。”
“皇上不可!”
不等苏牧遮开口,旗木当先否决,今日出行随行侍卫本就少,若还将一对侍卫留下,皇上安危就没人敢担保了!
“旗木你只要做好分内事,其他休管!”江封甩袖,踏上四驱汗血马的车架里,不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眼看江帝车架渐远,苏牧遮才出声提醒旗木,“皇上这么做必有思量,总管不若先进府去客院休息,稍晚还得劳神擒飞贼。”
“苏先生说的是,老奴一时倒是关心则乱,眼下正事要紧。”旗木笑呵呵点头称是,与苏牧遮一道说笑进府。
两人前脚进府,葛梦儿后脚便到了府外,看着门口四个身着玄色劲装前襟秀图腾很眼生的侍卫,蹙眉自语,“皇宫侍卫怎么在王府?”
不愿花时间细想,一步踏上王府台阶刚要进去,就被侍卫横刀拦下。
“小女是与王府有生意往来的葛府管事,几位大哥不若进府通报苏先生一声?”看几个侍卫衣服没得商量的面色,葛梦儿有些哀怨。
“王爷有令,近日飞贼猖獗,任何人不得出入北牧王府!”江帝的原意便是这个意思,侍卫的举一反三恰好是江封想要的意思。既是皇帝的意思,自然谁都不准踏足王府一步!
“小女今日来,便是与苏先生商议擒飞贼一事的,几位大哥若误了事儿怕于你们自个儿不好。”葛梦儿心一横,既然来真诚的不行,那就威胁!
侍卫果真沉吟了一瞬,看葛梦儿那双忽闪的眸子,继而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若真是参与擒飞贼一事,苏先生自会提前予我们提醒一二,眼下……姑娘还是自行离去,”看她还似有话说,一侍卫略有不耐亮出一截蹭亮的刀锋无声的恐吓,又重复一遍,“请姑娘自行离去。”
被侍卫一拦,葛梦儿自是急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仍旧说不动侍卫放行,便只好一跺脚回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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