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将同白眉老头之间的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讲与乌兰巴托,乌兰巴托并未起疑,他起身从拓跋影的枕下取出一木盒递与腊月道:“这木盒内便是纯阳草,你拿去速速医治你的亲人吧!”说着,乌兰巴托负手转过身去,顿了顿道:“本王既然相信你,你也切莫辜负了本王对你的信任!”说罢,乌兰巴托走出大帐之外,吩咐着士兵备好马车将拓跋影从小路送到五古城。
腊月看着手中捧着的木盒,眼中不由得升起薄薄一层雾气,转而化成了豆大般的泪珠,一眨眼便顺着脸颊掉落下来,她抬起小手抹了抹眼角的泪珠,没做停留,将这装有纯阳草的木盒送到了楚河的手中,楚河见这木盒,又端倪到腊月眼角那未干的泪痕,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只是话到了嘴边儿,又咽回了肚子里,拿着木盒,驾着马一路直奔安兰城别馆之中。
夕阳西下,最后一抹暖红色的光线消失在连绵的山峦之上,夜色渐起,荒野戈壁之中的荒凉已陷入了蒙蒙的夜色之中,乌兰**营之后的小路之中,密密麻麻的军士紧靠着内侧行走于小路之间,向另一侧望去便是万丈悬崖,向下望去,一片浓稠的黑色,如同一张血盆大口一般,稍有不慎掉落,便粉身碎骨般,这些乌兰军士们虽体力已到了极限,可碍于生命危险,不敢稍有怠慢,紧紧的将身子靠着内侧的山坡之上,向前艰难的行走着。
突然一声号角声响起,头顶之上的地方亮起一片通亮的火光,乌兰军士抬头看去,见司徒定澜带领着定远士兵不知何时已到了头顶的山坡之处,乌兰军士们已放弃了抵抗挣扎,纷纷将手中的长矛丢入那悬崖之中,作出一副投降的模样。
司徒定澜深邃的双眸中露出几分少有的得意之色,此番能逼退乌兰国的敌军,捍卫住安兰城,就可保住定远的千秋基业,他大声喊着,问着乌兰巴托的所在,乌兰国士兵面面相觑,却未有一人回应。
眼下司徒定澜所拦下的只是乌兰国的先行行列,而此行列出军营时,还有大批的士兵留在军营内,那时军营之中的人只顾着自保,哪里还有人去理会乌兰巴托。
站在司徒定澜一旁的冷锋见乌兰国士兵一无所知,迟声开口说着,“乌兰巴托贵为乌兰国的太子,想必定然不会跟这些普通的将士们一同走,或许另辟蹊径,也说不定!”
司徒定澜思绪了片刻,觉得冷锋所说并无不可能,他起身上马,带了一行骑兵快速赶往乌兰国的军营所在之地,冷锋见状,命身边的副将在此地拦截过往的乌兰国的士兵,不容一人通过,若有漏网之鱼,格杀勿论,几名副将也知冷锋治兵严谨,不敢违抗,命手下的士兵都派兵布阵,不容一乌兰国的士兵从这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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