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掀起帐帘刚要走出营帐时,腊月在其身后喊住他,“楚河,还有一事请你帮忙?”
“什么事儿?”楚河极力的压抑着此时内心如同烈火燎原般的剧烈的情绪,平复着颤抖的语气,试图不让腊月听出自己丝毫的情绪的变化,淡然的说着,并未回头。
腊月看着楚河这般,幼小的心也不知为何抽痛了一下,腊月不知这是为何,也不想去探明这心痛的原因,她怕自己弄懂了,便舍不得离开,她眨了眨眼,说着,“我这就去向乌兰巴托将纯阳草讨来,还望你尽快将这纯阳草送回安兰城的别馆之内,同断肠草两者研磨煎熬,为长公主驱除体内的千机之毒!”腊月的心思已决,从未有任何人可以动摇,腊月自己知道,楚河更是知道,他见腊月这么说,也知此事已无再多言的余地,应了声,径直走了出去。
腊月未作丝毫的停留,快步朝着军中的大帐走去,此时乌兰**营之内的士兵悉数撤离,就连这大帐之外的守卫也不知去了何处,腊月见没人阻拦,掀开帐帘走了进去,她透过层层的纱幔见乌兰巴托坐在床榻旁,轻手抚摸着拓跋影的脸颊,自言自语着,似是未察觉到腊月的走进,腊月微微拱手,恭敬道:“太子爷,我突然闯入这大帐之内是有一事同你相商?”
“诺?”乌兰巴托疑惑了声,转头看向站在床榻下的腊月,眼中露出不解,“神医,有何事同本王商量?尽可一一道来,如若本王能应允,便答应!”
腊月眼珠滴溜溜的在眼眶内转了一圈,吞吐了下,才缓缓张口道:“我前来乃是向太子爷讨要纯阳草的!太子妃之病无纯阳草也可医治,但小人一亲人身中剧毒,若无这纯阳草怕是已撑不过七日,小的斗胆前来便是想同太子爷商量是否能将这纯阳草先赐予小人,小人以性命担保必能治好太子妃的病!”
乌兰巴托自那日见到腊月时便知她一心想讨要这纯阳草,可他却不知这背后竟有这样的原有,见其小小年纪,只身一人到这军营之中犯险,一时心头也有所动容,他扭头看了看仍在昏迷之中的拓跋影,呢喃着,“小影,你我自幼一同长大,你常劝我乐于助人,而今一边是你的性命,一边是另一人的性命,我该如何取舍,你醒来告诉本王好不好?”
腊月看着乌兰巴托这般,连声说着,“还请太子爷放心,太子妃的怪病我定会将白眉老头请来为其亲自医治,就算未有这纯阳草这般珍稀的药材也可安然痊愈!”
“白眉老头?”乌兰巴托口中默念了句,他小时身患恶疾,宫内的太医都束手无策,皇榜曾招来一位自称白眉老头的神医,医治好罢,他却不受赏赐,一人云游四海,后来在市井坊间也听闻过些许关于此人的传闻,乌兰巴托深知此人医术超群,他看向腊月,迟声问着,“你同这白眉老头是何关系?你有何能耐能让他为太子妃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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