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瓷虽醒,眼睛却还未睁开。房严喊了一声“冰瓷姑娘”,冰瓷无任何反应。
喜鸣看着冰瓷那张绝美的小脸想了片刻,转头对房严说道“房管事,冰瓷姑娘刚从昏睡中醒来,还要过一阵才有神志。”
房严点点头未再继续,喜鸣又说道“房管事,冰瓷姑娘神志清醒后,可否容我单独与她说几句?”
房严闻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喜鸣赶紧继续说道“有些话只适合女儿家之间说。”
房严瞬间猜到喜鸣是要与冰瓷说高穆战的事,当下了然的点了点头,想想后却又说道“公主,冰瓷姑娘是被公主所伤、也是被公主所救之事,眼下只有揽玉阁知晓,冰瓷姑娘还不知这些事,应该也不认得公主,这些事也不宜让其知晓,也不宜让其知晓公主身份,还请公主……”
余下的话房严有些不好出口,喜鸣却已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
房严坚叔四人出去后,喜鸣忍不住又仔细端详了一阵冰瓷那张还有些苍白的小脸,心中暗叹道“果然是色艺双绝于天下。”
冰瓷突然抿了抿小嘴,喜鸣赶紧倒碗热茶喂她服下。
冰瓷喝下热茶后又咳了几声才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喜鸣那张和气的小小圆脸。
冰瓷盯着喜鸣看了一阵,转开眼又将周遭打量了一番才幽幽问道“这是何处?出了何事?小公子又是何人?”
“冰瓷姑娘,这是凤岐城外的一家客栈。姑娘昨夜跳舞时,从半空摔落受了伤,房管事将姑娘送到此处是为姑娘治伤。在下是照料姑娘之人。”
冰瓷盯着喜鸣又看了一阵,突然长长叹出一口气。
喜鸣见状一愣,赶紧安慰道“姑娘的伤已好,再将养两日就可继续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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