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冰瓷姑娘刚受伤时,五殿下曾派人前来问过出了何事,不过此后却再未派人问过冰瓷姑娘的情况,他自己也未到炽焰楼探望过冰瓷姑娘。”
喜鸣坚叔闻言不禁面面相觑了好一阵毕竟高穆战与冰瓷眼下还是称得上如胶似漆,高穆战如此做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难道五殿下已察觉到冰瓷有异,所以要将其弃之?”喜鸣这话既像是在问房严,又像是在自问。实则喜鸣此时是在担忧高穆战若是真的开始疏离冰瓷,自己与坚叔今日商议了半天的计谋岂不是没了用武之地。
房严昨夜与风宜已议过此事,只是一时间两人也拿不准高穆战的心意,此时听喜鸣也有此疑惑,房严脱口说道“眼下还说不准。”
“这倒也是。”喜鸣应道。
“为冰瓷姑娘赎身之事,不知揽玉阁与东风笑可谈妥?”坚叔插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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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嗯”了一声,随即又说道“先前我们还在奇怪,为何揽玉阁一说,东风笑只稍抬了抬价钱就答应了,不过冰瓷姑娘若是郑国密探,东风笑也参与其中,此事也就说得过去了。”
坚叔喜鸣闻言不由点了点头,喜鸣又问道“若五殿下真将冰瓷姑娘弃之,揽玉阁打算如何处置冰瓷姑娘?”
此事昨夜房严与风宜也议过,只是议了半天也未想到好的法子。此时听了喜鸣之问,房严不由反问道“公主有何想法?”
得知高穆战冷落冰瓷后,喜鸣也还未有新的想法,刚才只是随口一问,正沉吟间,卧榻上的冰瓷突然咳了一声。
喜鸣坚叔房严听得一怔,随即马上齐齐围了过去。
“大人,冰瓷姑娘醒了。”风天见三人走近,马上说道。
喜鸣闻言顿时放下心来——先前为冰瓷祛除寒气,皆是铜镜耳环翡翠喜鹊自行其是,两个家伙突然停下、恢复如常后,喜鸣也不知冰瓷身上的寒气到底有没有祛净,对冰瓷何时会醒也是心中无底,只是摸冰瓷的脉象倒是已经与常人无异,且身子也开始暖和,至于先前对房严说的那句话,也只是不想房严继续疑心下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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