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点点头,抬手示意,“唐参军请坐,但说无妨。”
“谢宁王殿下,唐某就府兵之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想什么说什么。”唐寅又施礼,然后坐下,喝了一口茶,说道,“唐某在南昌市井体察民情,深感南昌市民对府兵普遍不满,而对宁王非常亲切。”
“正是,正是。”说话的人是王纶,点头的是李士实等人,唯有宁王身后的一个高大瘦脸颧骨高的汉子不做一眼,目不斜视,毫无表情,似乎所议之事与他无关。
“而黑龙门的人,显然是打伤了府兵,而南赣巡抚王阳明又不愿此事被宁王责难,所以扣着两边的人,希望宁王给个办法,好双方下台。”唐寅此话,却是玉摧红早上在南赣巡抚衙门所说,唐寅现学现卖,见众人沉默不语,唐寅继续说道;“以刚才李主参,刘参军,王主簿的意见,宁王不希望在滕王阁大会前,受到府兵事件的干扰,那么此事就可以借坡下驴。”
“怎么个借法?”王纶问道。
“黑龙门赔偿府兵医药费,再由王阳明的南赣巡抚衙门判罚,”唐寅笑道;“府兵因伤病太多,人员损失太大,准假在宝善堂治伤一个月,没有宁王府的命令,不得出院。”
“本王并没有权力管辖府兵们。”宁王笑了笑,点头说道。“唐伯虎果然是才子,举重若轻啊。”
“唐寅所言不错,”李士实拱手施礼,转身对宁王说道,“属下失职,方天画为府兵总旗,却不想此人头脑如此不堪,竟然为了花酒争风与黑龙门群殴,属下请宁王处罚。”
“
”重点会议,李士实,刘养正,王纶,唐寅,巴彦等等,商讨府兵,还有葡萄牙,荷兰商人的事情,刘养正建议府兵败坏宁王名誉,该杀,该关,王纶说,府兵乃朝廷配给藩王的护驾亲兵,不可擅动,否则容易引起朝廷怀疑,反而不妙,建议力保回府,唐寅推说,来宁王府时间尚短,不可随意说建议,只是觉得南昌市民对府兵观感比较差,而对宁王非常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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