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南宫离的弥撒,回到昨天,娄妃对南宫离说一定来参加弥撒的时候,心里一直在嘀咕,宁王从来都是有事不急,怎么参谋李士实对他说了几句话,宁王对南宫离修士说没有说完,急急忙忙就走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宁王到了他的议事厅,厅里的人一见宁王,立刻起身施礼说道:“给宁王请安。”
宁王一摆手,说道:“诸位参谋,就坐,不必拘礼,说事。”
“府兵此番与宁王贵宾黑龙门在烟花巷百花楼为争风吃醋引起群殴,被从吉安城赶回南昌的伍文定抓了个现场,关在南赣巡抚衙门里,此事大概已经传遍南昌大街小巷了。”一位面色苍白,三捻胡须的中年文士说道。
“刘养正参军,此事我已经略为禀明宁王,可以跳过不说,单说对策,或有什么利弊?”高瘦的李士实说道。
“好,禀宁王,刘某以为府兵骄纵无能,一百多人打不过三十几人江湖人士,败坏宁王名誉,实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累赘之物,正好借那不讲理只认律法的铁脖子该关的关,该杀的杀!”刘养正拱手说道。
“刘参军,此言不妥,宁王声誉并非府兵恶性能毁之,反而,府兵作为监视握我主宁王的朝廷爪牙,已经尽人皆知,府兵越是做恶多端,越能反衬我主光辉,况且,府兵乃配给藩王的护驾亲兵,不可擅动,就算借他人之手制裁,我主放手不管,反而容易引起王阳明伍文定之流的怀疑,借机参本我主,则不妙了。”说这话的人,三角斜眼,嘴唇厚实,唇上留着两撇鼠须,摇头又晃脑,一口一个“我主”,“我主”,颇有师爷风范。此人名唤王纶,却正是会稽人士,也正是久出师爷之地的人。
“王主簿,您的意思又像往常一样,让我们宁王殿下,把他们保回来?”刘养正冷言看着王纶说道,“滕王阁大会即将召开,府兵形同鸡肋,占着地都嫌碍眼,一群傻子,南昌城人看惯了,还是明白,那四方来的群雄如何看待我雄主?”
“刘参谋,我也没说非要保他们回来。”王纶辩解道。“我只是为我主考虑,府兵不可擅动,小不忍则乱大谋。”
“两位不必争执,都为公事,“李士实说道。“唐伯虎先生才高八斗,处世孤高,刚刚从南赣巡抚衙门而来,想必是有什么想法可以提供?”
“宁王殿下,李士实主参,刘参军,王主簿,巴彦护卫,各位,”唐寅一一拱手施礼,不慌不忙说道,“唐某,从姑苏而来,幸而宁王赏识,获参军之职,原本食人俸禄,替人分忧,但有话实说,唐某来南昌,客居宁王府时日尚短,所谓走马观花,见事可能肤浅,说得不妥,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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