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贺川还想再问,却被玉摧红以眼色止住了。远处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三点。
白衣人霍然站起,像是想说什么,却连一个字也没有说,扭过头就走。
他走到老于头面前,随手抛过一锭银子。 。道,“这是给你的酒钱。”
老于头骇得怔住了,等他想出声道谢时,那白衣人却已走得很远,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长长拖在地上。
如同暗夜中的幽灵。
玉摧红缓缓道,“幸亏你没有动他,他就是龙鳞白。”
郎贺川声道,“天台山主龙鳞白?”
玉摧红叹道,“你还瞧不出么……他的衣服上有淡淡的鳞光。”
这是施毒之人的一种,也是一种警告,就如同毒蘑菇,毒蛇一样,都有灿烂的外衣,就是在警告对方,不要碰它,它周身是毒。
他忽然顿住语声,拉着郎贺川掠了出去。
远远却只那龙鳞白脚步轻飘,本来是走得极慢,但,到了巷尾之后,他就忽然不见了,竟像是毒蛇进了自己的洞穴。
毒与刀。。哪一样更加致命呢,郎贺川不动声色,但是他的一颗心却总是静不下来。
这时,玉摧红忽然道,“粪车似乎己经进去查府很久了。”
郎贺川一怔,人有吃喝拉撒,虽然居住在城市,排泄物却最终需要被运送到城外乡间去,于是城市里有了粪车。
评委大人为什么要注意这个?
幸亏郎贺川是一个观察细致的人,沉声道,“已经进去一个多时辰了,仍然没有出来。”
玉摧红道,“你跟我来!”
两人刚刚飞掠上查府的围墙,玉摧红却小心地定住了,郎贺川又忍不住问道,“评委大人在担心什么?”
试问当今天下,有了玉摧红的轻功与郎贺川的刀法这样的强强联手,又有什么龙潭虎穴不可以闯呢?
玉摧红叹道,“我怕雪枪队。”
郎贺川目光所至,脚下是一处规模巨大的府第,查府的气派当然勿需介绍了。
此时此刻,整个府邸里己听不见人声,也瞧不见人影,只有查府内院的藏,居然还亮着灯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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