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贺川的手不由摸向倭刀。
这白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玉摧红几眼,忽然道,“你就是玉摧红?”
玉摧红道,“正是,阁下……”
白衣人根本不听他说话,顾自道,“你吃过河豚内脏?”
玉摧红点了点头。
白衣人道,“之前呢?”
玉摧红悠然道,“还试过唐虎杖配制出来的毒药。”
评委大人是不是疯了?郎贺川听了,已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白衣人眼睛瞪得更大,道,“唐虎杖也会配制毒药了?”
这个人似乎对唐虎杖比对玉摧红更感兴趣,他竟拉过张凳子,坐了下来。
郎贺川手扶刀柄时,玉摧红止住了他。
玉摧红道,“是的。”
白衣人对玉摧红道,“好!能不能让我查一下你的脉象?”
半夜三更,白衣人竟然是跑出来要为玉摧红切脉,看着郎贺川一脸警惕的样子,老于头小心地退开了半步,生怕这里又要打起来。
玉摧红却没有那么在乎,很随便地把手递给了对方。
切脉的过程非常简单,时间也很短。
白衣人没有太多表情的变化,他倒了两碗酒,自己先仰脖子乾了一碗道,“喝呀!你们难道怕酒中有毒不成?”
郎贺川还在迟疑,这个陌生人为什么要说到酒中有毒?
大声道,“对不起,你若要敬我们的酒,请先说出你是谁?”
白衣人道,“我又不敬你,你也莫管我是谁。”
郎贺川瞪眼瞧了他。
白衣人转向玉摧红。道,“喝吧。”
玉摧红微微一笑,与他对饮了一碗,待要取第二碗时,白衣人止住了他的动作。
玉摧红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白衣人道,“如果再喝下去,我包准你看不见明早的太阳!”
玉摧红道,“所以……”
白衣人道,“所以忍上这一宿,等我明天早上给你解毒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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