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拉!
一声金玉之响,几乎捂裂众人的耳膜。
黄公公本来是行伍出身,可怜半道去势,他修习武功比普通人更加事半功倍,如今他満心怨毒,含恨出手,便准备着一招将查战抓得身首异处!
哪知,他置人死地的凝血爪抓出,却先被胡狼的钢刀架住!
黄公公去势之辱,丧弟之恨,蓄积至今,如今出手何等惊人,虽然他是以肉甲去抓胡狼掌中那把千锤百炼的钢刀,仍然在刀身钢胚上划出五道深深爪痕!
“狗奴才!”番子从旁跃出。
胡狼被这一爪之力震得疾退半步,吐出半口血沫,左手将一块牌牌举过头顶,道,“且慢!”
番子本要动手助拳,一见此牌,疾退三步。
连黄公公见了此牌,竟然迎风定住身形,迟疑道,“他……说了什么?”
好个胡狼,被黄公公凝血一爪重创之后,仍然站立如松,手举那牌,双目直视黄公公,徐徐道,“他若不从,你便举此牌问他:你……还听大哥的话吗?”
这句话貌似平平谈谈,却与胡狼平素说话的语气全不相同!
哪知,满面杀机的黄公公闻此声打个寒战,带着番子垂手而立,口中喃喃道,“我听,杂家听!”
“冒犯了。”胡狼手离刀把,先对黄公公躬身一礼。
黄公公背向众人,脸色死灰地痴在原处。
风起时,这个苦命的阉人满头的白发轻舞飞扬,单薄的背影更显寥落。
胡狼示意之下,风雷堂徒众两边一闪,在塔楼中间放出一条出路。
胡狼道,“那……你们走吧!”
被弄得一头雾水的众镖师搀着将孟端阳扶上马背,大家紧勒丝缰,小小心心蹭过风雷堂众人结成的人墙。
镖师们骑马走出十丈之外,这才敢喘出一口粗气,孟端阳吩咐大家打马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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