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一个呢!”胡狼阴阴一笑,以刀尖拨开马车上的棉帘。
马车之上,一身趟子手装束的少将军查战半躺半坐,面有菜色。
番子嘿嘿冷笑一声。
孟端阳一见事情败露,无瑕抽刀,双臂回环,怀中抱月,左右分击,四海八荒。
趁众人被他的拳风逼退,孟端阳单臂一撑马背,人如闪电,纵向马车。
谁知,孟端阳人至半空,夜色中才有一条灰色人影掠出,那人身法扶扶摇摇,如同幽灵过境,孟端阳在空中频频发力,却仍然被灰衣人先抢到棉帘之前。
孟端阳掠到灰衣人身后,左收拳,右回抱,正要祭出他的少林绝技。
那灰衣人削肩一抖,右侧大袖之中探出一只手,惨白干瘦,青筋爆起的手!
不等孟端阳近身,灰衣人单手己经拿住孟端阳的肩胛,灰衣人三指上的长指甲顺势轻轻一紧,孟端阳立即全身脱力,单腿跪地。
随后跟至的胡狼手中刀身一转,刀锋紧贴在孟端阳颈上动脉,只等灰衣人示下,便要拖刀杀人。
“这奴才有点义气,不杀。”灰衣人叹道。
苍茫天地之间,此时竟莫名响起一声凄苦的鸦啼!
再回首,灰衣人的眼中尽是怨毒,一字一顿道,“久违了,应州镇守使查战査将军。”
査战大病初愈,精神恍惚,无力道,“你……是谁?”
“黄万的哥哥!”灰衣人的声音变得尖锐,凌利,如同鬼哭,这人当年就是当年百户长,如今的东厂黄公公:黄谦!
历年来,应州镇守使查战手下统边军数千,日常调度下级军官无数,一时之间,查战哪里还记得起甚么黄谦黄方。
黄公公一见查良眼中的茫然之色,只当他对当初小沛守军全军覆没一事心有愧疚,黄公公将牙一咬,十指划刀,直奔查战咽喉而去!
孟端阳被黄公公随手抓住,被治得浑身脱力,无法营救查战,如今这灰衣人出手,孟大胡子认定少主绝无生理,气急交加之下,眼眶几乎瞪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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