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之上无人乘骑,这马儿大喇喇分开红白人群,兴奋地直奔酒池,忽而,头一抬,几步到院墙边,前蹄“哒哒”几下踢死那些大蜈蚣,复又返回烂水车边埋头喝酒。
“踏雪乌骓,你家主人呢?”柴十四娘忍不住伸头,对着大马问道。
那黑马儿对着柴十四娘甩头,打了个响鼻,又一头扎进池中饮酒。
闲客们赞这马儿神骏,只是大家皆不通马语,一时不知所云。
“你这银钩钓坊不太平,我还是去望江楼,比较安心!”
岳增再不管柴十四娘纠缠,胖手一挥,众手下架了岳老爷悄悄走出后门,众人上了车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雷斥天与那龙鳞白正自闲斗得厉害,有白袍人催马而来,那白袍人附在龙鳞白身后耳语几句。
雷斥天不小心才听到“白虎牌”三字,龙鳞白闻声,瞬间脸色发青,对着雷斥天抱一抱拳,带领整队随从上马,扬长而去。
海沙帮众们占了上风,对着天台山徒众们的背影嘘声一片。
雷斥天得意洋洋重又踱回银钩钓坊。所谓打开门来都是客,小厮女仆殷勤招待就如无事发生。
雷斥天正在堂上用酒,忽感疾风从身边一闪而过时,他肩上被人轻敲了一把,雷斥天仓促中右手化爪抓出!
接着却是抓出一声尖叫,原来自己这一爪,正捏在身边奉茶女侍的粉臀之上,既然已经尴尬,雷斥天干脆多捏上两把。
一个少年郎手执折扇款款而出时,两边忙碌的小厮女侍们见之纷纷见礼道,“小七爷”。
雷斥天一看,也算认识,正是银钩钓坊执事查七七,雷斥天仰头只是冷哼一声。
“雷帮主喜欢的话,趁现在不需使银子就不妨多摸上两把,只是此间的侍女不出台,还请见谅。”查七七口中客套,俊面之上微露几分讥诮意味。
“爷使了银子,就是准备着带兄弟们到这温柔乡里来享受一把。”雷斥天昂然道。
“这是当然,风闻贵帮前段接了一手大单,”查七七轻声慢气道,“不巧我查家的帐房尽责,注意到,江宁地域内,昨日有一大笔资金流动异常,大概有十万两左右,这笔银子,该不会是你们海沙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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