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白随后也步出门楼,门楼下自有人给他披上一件白袄披风,三步两步,他身后的随众慢慢增加。
不过,这些人衣着又与刚刚雷斥天的红袍队列颜色不同,天台山随众的袍子其白如雪,远一望去,白茫茫一片。
未己,门外巷道之内,白袍和红袍的人群一阵人声喧嚣,双方互相不服气的推搡,不久便混战成一片。
柴十四娘哆哆嗦嗦用手帕卷了那银子,才看清窗子下面躲着的岳增。
岳增喘息道,“走了没,这两个瘟神走了没?”
柴十四娘点头,又摇一摇头。
“此处可有后门?”岳增不敢站起。
柴十四娘扶他起来,听得窗外“咿咿呀呀”裂响,随后,“轰”一声,岳增又吓倒在地。
柴十四娘壮胆依窗一看,原来是院里的乌木水车碎裂,倒塌在黄酒酒池里,惊起一层酒雾。
“七少爷偏偏不在现场,速速报与乌衣巷,快!”柴十四娘急呼小厮。
小厮们一溜烟出了后门。
柴十四娘陪着笑脸费力扶起岳增,说道,“岳老爷,要不咱们再去内室,那里清静无人,头牌任选。”
“美女虽好,动辄要命,此地不可久留,要出大事!”岳增费劲挣扎着说。
柴十四娘拉不起身重的岳增,几乎压在岳增身上。
此刻,窗外,正是江南冬雪片片,院墙梅枝疏离,西岭牛首山影子淡然白描勾勒在窗内,一曲笛声破空而出,悠然,缠绵,似是故人西来。
“千秋雪沃野,万里游子狂,天龙鳞甲乱,卷玉归江南。”诗声远在天外。
岳增和柴十四娘倾心听来,一时忘记了惊惧。
银钩门楼外,忽然马蹄声碎,得得作声,轻轻敲击青石板路,由远而停,笛声因之骤停。
“这小祖宗终于来了。”柴十四娘对空连连作揖道。
岳增大惑不解,问道:“哪位大侠如此了得?”
“玉摧红回来了!”柴十四娘两眼放光,道,“他出现的地方,从无难解之局!”
银钩钓坊的门楼下,先闪出一匹高头大马,那马儿浑身乌黑,四蹄雪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