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的名字,如此绝妙。不知道是他们老子原来取的,还是长大成人后根据个人爱好,自己改的。
柳不惠不是柳下惠,满殿香也不是满庭芳。满殿香明显有,柳不惠毫不客气地坦然笑纳。所以,两人不时发生些肢体接触。柳不惠的手时不时,不经意地在满殿香的胸、腿或臀上碰一下,满殿香反应敏锐,立马很妩媚地轻轻掐柳不惠一下....。
“叶葳,啊....想起来啦,我见过你。”飞机起飞以后,冬芝果钭靠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叶葳看。看着看着,突然说出一句对叶葳来说无异石破天惊一样的话。
“冬小姐,你见过我?怎么可能。你纵然八卦记者?可惜我不是明星。”
叶葳笑道。
冬芝果微微一怔。然后抿嘴咯咯笑了两声,然后便令叶葳深感惊骇地举纤芊柔夷轻轻打了叶葳一下。
“你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没想到也会贫嘴。人家不是八卦记者啦,但我确实见过你。”
“是吗,说说看?你在那见过我。”叶葳也好奇心大起。
“正月初二,云山机场路车祸。那个轻轻一用力,便提起数吨重的小娇车,生生用手撕开奔驰车厢的力大无穷的武林高手,能让金针虚空飞行、凌虚悬浮,手段神秘莫测,求了十数人命的神医,不就是你吗?叶葳....对,就是叶葳。录像中的神医,就叫叶葳。”
冬芝果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姑奶奶,你小点声行不行。”
叶葳最怕被人认出来。那还得了。那还不走到那,都得有一大堆病人等着他瞧病。他还活不活啦。
“叶葳,叶神医,小神医,求你个事行不?”
冬芝果取下硕大的镜。
冬芝果肤白眼大。
“说说看。”
“我...”
冬芝果立刻发现唐突了。但话已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说吧,冬大美女自己说的,相见即缘。只要我能办的到。”
冬芝果两只清澈透亮黑如墨玉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叶葳的眼,忽尔黯然、忽尔犹豫、忽尔兴奋、忽尔羞怯,变换莫测。最后,竟千年古井一般,淡定宁静、波澜不惊。
再莞尔一笑,立风情万种。
变来变去,变幻莫测、变化无穷,变的叶葳微微一呆。
“叶神医,你看。”
叶葳又一回万万没想到。
冬芝果居然缓缓解开胸前脖子下面两个扣的死死的纽扣。双手一左一右,抓住大红色的过年新装,轻轻往外一掀。
啊?!
叶葳大骇。
原来,原来冬芝果粉白细嫩的脖项下面,起码多半个后背,都是面目狰狞的烧伤疤痕。
冬芝果系好纽扣。
两只大眼睛里的痛苦、焦灼、不安甚至自卑,夹杂在深深的冀望里,伴着若隐若现的泪花,忐忑局促地等着叶葳判决。
“冬小姐,问题不大。”
“真的....?”
闻言,冬芝果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喜不自禁,光华闪烁。
“谢谢您,叶医生。”
喜到极处,情不自禁。冬芝果一把抱住叶葳。
性感的盈盈小嘴,迅速在叶葳脸上,搞出一连串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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