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雨低头,答,”没有。”
司徒仪珊便笑了起来,迎接秋日的风,忽然觉得眼睛被阳光刺得很痛,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别扭什么,可就是觉得心底难受,憋屈得难受,仿佛不找一个发泄口,那股不平之气就会在自己胸腔里横冲直撞,将自己的内力捣个稀巴烂。
想着想着,司徒仪珊便大声吼道:”此身何所及?云下珍珠雨。来去尽随风,寂寞知谁语。人前悦素琴,帘后氤烟树。心欲共初晴,却嫁霜天雾。”每个字,几乎都用了她最大的力气,她大声的吼着,仿佛可以借此将胸中的不平气都宣泄出来。
阿雨和小炎相视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司徒仪珊吼完,双手抓着栏杆又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抓着栏杆往后弯腰,整张脸都倒了过来,长长的头发披散下去,摇摇晃晃之间,她忽然看到了一个人缓缓走了进来。
司徒仪珊直起身,伸手擦拭眼角,怒道:”你怎么进来的?门口的奴仆该打断他们的腿。”
阿雨和小炎早已察觉来人,此时见司徒仪珊开口,立刻识趣的跑开了。
司徒仪珊气呼呼的冲着两人背影道:”两个叛徒!”
顾容吏远眼底都是笑意,他缓缓走到亭子口,问道:”刚才那首《生查子》是仪珊自己写的?”
司徒仪珊恶狠狠的问道:”怎么?不行?”
顾容吏远一掀前襟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淡淡叩着石桌面,良久,说道:”若是仪珊自己写的,我便和一首。”
司徒仪珊挑眉,一副等着你和的姿态。
顾容吏远淡然一笑,开口吟道:”雾纵满霜天,雨勿归无伫。素琴请再抚,相答泪如柱。徒有双明珠,踯躅不知举。从此爱颓云,日日期霖雨。”他念到最后一句时,一双眼睛满是深情的凝着司徒仪珊,那眼神炽热如火。
仪珊,你可懂我的心意?
司徒仪珊脸颊一红,别开脸去,嘴上却固执的说道:”写得真烂。”
顾容吏远失笑,点头道:”和仪珊的比起来,确实是烂了许多。”
司徒仪珊忍不住笑,回头看着顾容吏远,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顾容吏远淡淡然,”走进来的。”
司徒仪珊一拍桌子,”我是问你怎么知道绿袖院?怎么就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进来的?”
顾容吏远手指一挑,一枚绿袖夫人专属的令牌赫然在手。
司徒仪珊一摸腰间,立刻伸手便去抢,”你什么时候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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