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没有说什么,扔下一叠钞票,很淡淡地说道:“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来,知道吗?”
老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客气且出手阔绰的客人,连忙答应道:“就算天塌下来了,也不会打扰到您,请吧。”
许恒弋这才满意地上楼,楼上的每个房间都是一样的,但是有分为各个等级,因此朱漆的大门却是不同的。
金黄色的代表最高贵的房间,有小厮为他开了门,然后他走了进去,里面的房间华丽的不像话,地面上专门用丝绸般的地毯铺上,
他独自一人站在房间,此时从屋里款款的走来一个妙龄女子,为他倒茶,这是月满楼的规矩和特征,每个金房都专门的有一个人伺候着,倘若顾客想要行房事,女子也可以为他行个便,倘若不用,那最好。
许恒弋看向这个美艳地女子,眼中无任何的波澜,此刻做好一切之后,女子便问道:“请问公子有何需要,是否需要特殊服务?”
女子的声音很轻很甜,让人觉得酥软,而屋里香炉的香气也随之飘来,要说月满楼,当之无愧这个名字,月满,人满载而归了。许恒弋笑了笑,轻捏住女子的下巴,调笑道:“你觉得呢?”
“但凭公子的意愿。”
随之正准备解下衣裳,许恒弋下一秒松开了她的下巴,淡淡道:“既然我来了月满楼,就让传说中能种出白色梅花的无姑娘出来吧,我对这里的特殊服务还没有兴趣”
女子微微的有些诧异,莫非这就是师傅说的许公子了吗?果然和师傅猜测的一样,不会宠幸她,心里微微地放心。
也收拾起诧异地心,微微螓首道:“小女子这就去告知。”
从屋子中走了出来,老板便知道客人不需要服务了,便问女子是怎么回事,女子道:“师傅说的人来了。”老板眼神募然的亮了一下,这才赶紧让人去准备。
既然是师傅说的,只能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在另一个金色的房间里,屏风被缓缓地拉上。女子传了话,带许恒弋到了金色的房间,许恒弋进了门槛之后,女子便将门关上了。
屋里散发着许多的香气,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奇花异草,屏风内,有一个女子端坐在里头,似乎在写着什么。
许恒弋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问道:“请问姑娘芳名。”
女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咳了几声才微微地平缓了气息,她道:“在下无氏茗。”
“原来是无姑娘。”
两人静默着。
这一段对话显得异常的短暂。
看着这屋子里的各色花卉,可是这些花中,他隐约地闻道了不属于花中的味道,这个味道很熟悉,他曾经日日夜夜的闻过。
心中一紧!
脚步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撩开那个微微暗淡地帘子,突兀之中,女子的声音急切地传来。
“公子似乎忘记了月满楼的规矩,在金房中,没有女主人的允许,是不能自行打开帘幔的。”
放在帘子上的手倏然间停止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心中有些失落,这个女子,他很想见到,但是也怕坏了规矩而让一切都泡汤。
白色梅花,记忆里惟独梅花是那么的深刻,他与她唯一一次撇开心扉的在月色下阐述自己的过去,他的过去是怎样的,而她的过去也是如何的,撇开一切,真心的对待对方。
“恐怕姑娘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探究般的说了一句,也不忌讳什么。
女子的眼眸有些淡淡地忧伤“民女知道,民女见过皇上。”
似乎听到里面微微地响声,但是女子依旧没有走出来,看来不是很想让他见到。
许恒弋唇角的弧度扬了起来,“既然知道是朕,为何还躲躲藏藏的?将我引到此处恐怕费了不少的心思吧?不知道你幕后的高人是谁?”
是谁呢?
她笑了笑,唇角有些苦涩,费劲心思的让他不要参加百花节,然后写了一首怨诗,让先生为自己画上一副画,来个偷梁换柱,成功的将他引了出来。
是为了什么呢?
只是不想他那么快建立后宫而已……
只是想要见见他而已,别无想法。
她笑了笑,面纱下不知道她笑容是怎样的,而此刻的自己只能做在车椅中,望着他的轮廓,用手将轮子推了几下,许恒弋听到这样的声响有些诧异,那是轮子的声音,原来,曹德说对了,此女子已经残疾了……
有些淡淡地失落,不知道为何他的心莫名的痛了起来,那女子隐隐搓搓的背影那样深深地映在了自己的眼睑之中。
让他的心,莫名的痛了一声,麻麻的。
“听闻皇上与皇后历来水火不容,民间传闻皇上早已经有纳后宫之说,才会将皇后废了,已成全自己的风流,不知是否是这样?”
见无氏茗如此的说着自己,许恒弋的心中徒然间堵上了一口气,但是也不明白自己不会如平常一样勃然大怒。
他深深地看着帘子内的女子,语气有些犀利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朕与皇后的事情,岂能容你们这些市野小民说的?你不怕我赐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呵呵,民女不怕,世人如何说也不可能当着皇上的面说,只不过心里想想罢了,怎能说出来呢?民女只是好奇,皇上来此,不就是想知道白色梅花是如何种植的吗?皇上,你往右边瞧瞧就能看见了。那是梅花的种子。”
许恒弋看了几眼,发现此女子在说话这话之后,似乎有要走的意思,便有些急促道:“姑娘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如今和我做了买卖交易,为何不提及银子的问题,从言语中我已经看出,你是我认识的某个人!”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以为他认出了自己,有些慌乱,她只是想看看他而已,并没有任何奢侈的想法。
也不希望他见到自己。
然,他似乎不气馁,将梅花的种子拿到手中之后,眼神深邃地掠过层层的帘蔓仿佛要看穿她一样:“为何你知道我心里独爱梅花?为何你会有把握我来这里?你到底是谁?”
他步步紧逼而来,再也不顾及什么,语气有些急促道:“你是谁?是谁?!”
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她在心里急切地问自己,害怕被揭穿,害怕如此的狼狈被他看见。
她的病还没有治好,可是却还是千恩万求地请先生帮助她,与他见一面,明白他的心思,哪怕一点也好。
她来之前总是这样想着:他的心,到底有没有将她放在心间?倘若他来了,那么说明,他心里念叨着她的,若没有,那么她此生就再也不会治疗自己,任由自己自生自灭了吧。
“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皇上,你别过来,你要是过来了,我就……”
她话语未完,徒然间,帘帐被迅速地打开,带着微微地凉风,被打开了,如此的固执。
两眼透过对方一看,许恒弋的心莫名的颤抖着,他的瞳孔豁然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黑暗的一切。
灯光被迅速地熄灭了,他想要见到那个女子,眼前却一片黑暗。
她的心松了一下,闭着眼,还好,险些被看见了。
而此刻他就站在自己的身前,自己应该如何逃出去?如此想着,她就真的很怕,很怕被他看见,哪怕一点点。
“我都说了,你是见不到我的,将白色梅花拿去就走吧,皇上是不属于月满楼的,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恐怕引起不小的波动呢。”
她假装自己的声音很镇定,可是这样的味道却传入了他的鼻息之中,黑暗中,她看着黑乎乎的身影,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何对我的一切如此熟悉?无氏茗,你是谁?莫非你是她?是夕颜吗?”
他毫不气馁,哪怕这一切都是梦境,也想要知道一点点的真相。
逼迫自己的声音里含着嘲讽,她说道:“真不知道皇上怎么这么喜欢做梦,皇后不是死了吗?为何还做这些假象?我只不过是个苦命的女子罢了,曾经听河南的一些人谈及皇上在成为王爷之前的事情,俗话说的好,爱屋及乌,觉得皇上应该喜欢梅花才对。作为商人,谈及利益之时也不含糊地,有赚则赚,岂能错过呢?因此才在百花节中想要将新的品种卖给皇上而已。”
见她句句分析有理,他低着头,隐约地轮廓中,总感觉那一丝丝的身影是如此的熟悉。
是她吗?
不是吧……
也许是他在做梦,总是幻想着某些女人是她,这样可不好。
按捺住想要拥抱她的冲动,此时她的手指因为一动,无意间触碰到他的脸颊,如此的令人迷醉……
她的心微微地一动,呼吸一窒,却见他极为快速地抓住了她,修长而温暖的手指,他感受到了一点点属于她的气息,不一样的气息。
“解开你的面纱,将屋子里的灯光全部给我点亮了,不管你是谁,我都必须见到你,否则,我会拆了这间酒楼。”他严肃地说道,语气里含着命令,他希望用这种命令让她降服。
慌乱不安……
借着轮椅的力道他将她拖了出来,手碰到灯笼,正想要将屋子里的灯火点亮,外头却突兀地想起了吵闹声,不绝入耳地进入他的耳膜。
“墨林,你疯了吗?为什么老是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极为地厌恶你,不是一点的厌恶,是特别的厌恶,所以你,别在烦我了。”富路一向嬉笑地声音不见了,他怒不可遏地看着一个出水芙蓉的女子,指责道。
女子含泪的看着他,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道:“你知道月满楼这个地方,为何你要订这金房?富路,你心里有鬼是不是?倘若你想娶妾,我并不是不答应,只是不想你偷偷摸摸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