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朝堂之上,韩傀之敌阻止了严遂,此事方得以揭过,严遂见韩傀党羽众多,怕被韩傀寻机杀害,遂流亡他国,离乡之恨让严遂仇恨深种,打探列国,寻找游侠助之。
此时正值聂政之母古稀之年整寿,聂政大肆操办,往来游侠故交无数,严遂得到消息,赶往濮阳,献巨金为其母庆寿,求其为己报仇。
聂政待母亲亡故之后,守孝三年,于前旬潜入韩旧都宜阳,一人独袖,仗剑而入韩傀府宅,以白虹贯日之势,将韩傀刺杀于阶上,继而格杀韩傀侍卫数十人。因怕连累与自己面貌相似的妹子仲荌,遂以剑自毁其面,剖腹自杀。仲荌在宜阳集市寻认兄尸,泪流满面。
景监委派,潜伏于韩都宜阳的通卒,见此情况,当即将仲荌劝说离去,带于景监面前,随后,景监表示将来能助仲荌为兄复仇,仲荌这才委质效忠于景监。
嬴荡听完仲荌之言,惊讶的望了望仲荌,随后又转而看向景监,仲荌此女,英气逼人,没想到竟有如此悲惨之事,其兄所为,嬴荡无从评说,可其侍母极孝,重义如此,却让嬴荡极其敬重。
而对于景监之才,也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景监之前,可只是受自己委派,仅负责军务,可其却能安排手下通卒,潜伏于韩都宜阳,这种大局谋划,对于嬴荡来说,可是极其匮乏的。
仲荌之言,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益处,景监自然知晓,只是,上善之水,常示无形,景监却并未自傲,待仲荌言罢,坦然拱手,接着分说起来。
“韩之相国新丧,韩侯取眼前首要之事,乃是分化瓦解韩傀之党徒势力,所以必无法近期起兵,而魏国为了自身考虑,也需要韩国的实力有所损耗,正因如此,一岁之内,三晋之军,断不可能来犯!”
洋洋洒洒一番己见,却将眼前之情,分说的如此清楚,嬴荡望着景监,满意之色,溢于言表,甚感自己何其幸运,能得如此才具非凡之人委质效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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