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阳?!”
嬴荡吃惊的望了一眼仲荌,脸上困惑之情浮现,五德之说,娘亲芈月早已教之,去岁伐郑之时,那群被嬴荡扣留的商贾,可是说过,中原列国,只有那田氏掌权的齐国,才尚紫色,眼前之仲荌,布冠佐以紫色,又乃齐国游侠聂政之妹,该是齐人才对,景监怎会从韩国将其带来?
“个中详情,还是由在下告之大家吧。”
见嬴荡视线来回扫视自己头上之紫色布冠,未待景监解惑,仲荌拱手请言起来。
仲荌之请言,非但没有让嬴荡放下之前的疑惑,反而在其听到仲荌称自己为大家之后,更加困惑了起来,大家乃家臣之家臣称呼家主之尊称,仲荌竟是景监之家臣,这可出乎嬴荡的预料了。
景监乃是楚人,与齐国远距何止千里,他又怎会与仲荌相识?而且仲荌之兄,乃是游侠聂政,游侠之人,大多率性而为,或可为钱财与意气,替他人卖命,但委质效忠,做人臣下之事,却极其稀少。
游侠效忠,尚且稀少,眼前之女,更乃罕见之女武士,自是更加罕有,嬴荡视线在景监与仲荌彼此之间,来回扫视,希望能看出什么原由来。
仲荌身有游侠之气,与景监不同,倒是没有过多顾虑,自顾自的言说起来。
随着仲荌之分说,嬴荡也渐渐知晓了其中的缘故,昔日,韩侯取新君继位,因为韩景侯崩世之前,采取了还都宜阳之举,以宗族亲贵护持幼子继位,所以,韩侯取继位之初,韩侯取之叔,韩傀任相国。
而当时,韩大夫严遂乃韩侯取之亲信,深受器重,韩侯取顺利继位之后,就急于掌控权利,可其叔韩相韩傀又怎能轻易放下权利,严遂这名韩侯取的亲信,自诩忠臣,在某次朝会之时,遂向韩傀发难。
公开指责起韩傀的过失,韩傀贵为相国,怎能甘受区区一大夫的指责,因此怒斥严遂,严遂激愤之下,竟拔出利剑,欲要刺杀韩傀,可韩傀之党羽众多,韩傀亦是故意为之,欲要借严遂鲁莽之秉性,将其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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