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君的掌家妻主_最新章节第119章 桑小猪 笨小娄(肥章求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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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桑为霜将能甩出灰尘的刘海往后面一甩,“狩猎与我有什么关系啊?莫非还要我帮他打兔子不成?我不去,太累了……”
桑为霜走路都晃,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他们不知道她可是支撑着骑马回来的,撑不撑得过就是一口气的事情,若是提不上来就倒路上了……
走一步,晃了两下,轰隆一声倒地。
孔周大叫一声,马缰都脱了手,这一来镖局里的人都被吵醒了,披衣穿鞋,相继而出。
孔周上前去一探桑为霜鼻息,刚才快被吓死,现在怕是要给逗死了。
这人倒地竟然呼呼大睡起来!
“孔爷,现在怎么办?”一个侍卫为难的说道,这桑当家一个女人,要他们也不好伺候啊。
“去把你家婆娘叫起来,再去把马车牵来,送薄将军那里去。”
“啊?”后院管家没给惊掉下巴,什么叫送薄将军那里去?
孔周瞪了他一眼,一掌拍在他头上,“别往歪处想!”
“还不快去?!”见他没动,孔周呵斥道。
管家外裳被吓掉在地上,也没敢伸手去捡,拔腿就往后院跑。
管家婆娘被找来,胖墩墩的身子往那一站,胖手揉了揉睡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徵老板,险些大喊出来。说来着胖女人也奇怪,胖得不得了,可那张脸却长得有点好,看着不像那些菜市场的大妈们那样让人反感,还能察觉些年轻时候的风韵来。
“死婆娘,不想弄醒这附近的人,你就给老子闭嘴。”后院管家牵来马车,命令妻子将桑当家的弄上去。
“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将当家送到将军府了再回来睡。”孔周拿过马鞭,坐上马车。
大半夜看着孔周送到护国将军府的桑为霜,薄彦没被气死。
“她是去滚泥巴了?还是去大西北吹黄沙了?”
薄彦蹲在桑为霜面前,动手戳了戳桑为霜的面颊,白皙的手指头上留下个“黑印子”,眼眸奇异的变化,随后厌恶的将手指头在衣摆上擦了擦……
“真脏!……”薄彦毫不留情面的当着一干人说道,“麻烦这位婶子,将这人丢进热水桶里好好刷洗一下……本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聂慎嘴唇抖了三下,知道薄彦有洁癖,但是桑为霜好歹是个女人……他这个爷们都替她“臊”。
“是的,主子爷。”胖大婶将桑为霜抱起来,往几个侍卫指引的房间走去。
薄彦从地上站起,利落的将衣袍整理了一番,他转身朝茶榻走去,一迈开步子,修长的曲线就显现出来。
“天色也不晚了,孔周几个回去吧。”薄彦吩咐聂慎送客。
人走后,他的脸色又恢复了冷漠。
那女人一连多日去了哪里呢?他还从未见过哪个女人连自己的形象都不在乎的,洛阳城即便是年轻的公子哥都很在乎自己的形象,而桑为霜竟然敢把自己弄得跟个乞丐似的。
一炷香的时间后,胖大婶站在思人居们口回话,说桑当家已经沐浴换好装了,只是……人还没有醒来。
先前以为只当她是睡着了,现在听说沐浴换衣后还没有醒来,顿时把薄彦急出一身冷汗。
“你去把她抱到本座这里来,慎儿你去传个军医过来!”
“啊?什么?……”胖大婶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想问清楚,屋内一声不耐烦的怒吼传来——
“还不快去!”
胖大婶将桑为霜驮来薄彦的思人居,进了殿后,站在殿中左右摇摆不定,看了好久才看到茶榻,便朝茶榻走去。
“你干什么?”清冷如月的眸望向胖女人,语气生硬冷漠,“将她放到床榻上去。”
“啊,什么?”简直惊出一身冷汗来,她有没有听错啊?将军命令她把徵老板放到床榻上去?
将军不会是想……
胖大婶脸上出现一种很神奇的绝望神情,竟然是将军这个趁人之危的坏男人的想法,她替徵老板心疼,徵老板这么好的人,她就从来没有见过比徵老板更体贴下属的老板了……
胖大婶将桑为霜放在薄彦的床榻上后,竟然用“三步一回首”的方式进行一场“生死别离”。
薄彦深幽的眼眸森然一瞪,活像是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难堪。
这些个婆娘当他薄彦是什么人了?
他会看上这个要身材没身材,要温柔没温柔的怪女人?再者,即便是他真看上哪个女人,也不会无耻到趁人之危啊!
“还不快滚!”看着就心烦,薄彦一声怒吼将胖大婶给吼了出去。
胖大婶吓得浑身肥肉乱颤,心道:薄彦将军生的人模人样,想不到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这么“急不可耐”的想对徵老板“动手”……可怜她家徵老板,还睡得跟头死猪似的……
胖大婶的上衣衣角都快被胖手绞烂了,走一步回头一望,说怎么也不想离开思人居。
“纵观全场”的聂慎冰脸黑成锅底一般,朝那胖大婶走去,命两个侍卫送她回徵羽镖局。
哪知那胖大婶竟然起了倔劲,抬头颤生生地瞪着他说她要带徵老板走。
聂慎额角的青筋直跳,当即明白一个道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什么样的女人带出什么样的“女仆人”。
他冷着脸同那胖婶子道:“你想多了。”
薄彦才不会对那个“疯女人”怎么样,更何况他在薄彦身旁站着,薄彦会当着他的面把桑为霜怎么样吗?
*
聂慎走进思人居内,就看到薄彦坐在床榻前,他有没有看错?薄彦一手支撑着下巴,盯着床榻上沉睡的桑为霜发呆?
“座上。”聂慎走至床榻前,沉声唤醒他。
薄彦怔了一下,才发现聂慎人已站至他身后。
“本座正想怎么唤醒这只贪玩又贪睡的小猪……”
聂慎嘴角一抖,心道你若真想唤醒她,自然是命我拎一桶冷水来给她从头至脚淋下,还会在这儿盯着一只“小猪”发呆?
“罢了,她睡得够久了,算算也有大半个时辰了,我把她弄醒吧。”薄彦放下支得有些发酸的手,朝床榻上的桑为霜挪了挪身子。
“桑小猪,你再不醒本座可要动手了……”他性感薄唇微微扬起,似笑非笑中已朝她微红的面颊伸出一只手指头……
“桑小猪……还不快睁开眼睛?不然我可要对你动粗咯……”薄彦的手指在她的面颊上轻轻划了一下。
看着薄彦做出这样的举动,聂慎不禁嘴角再度一抽。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拿起床榻旁的一个黛青枕头,朝桑为霜扔去。
“唔……嘶……”
床榻上的人痛得皱起眉头,这枕头是有分量的,里头是不软不硬的木头,外头裹着一层棉絮褥子。
正好打在桑为霜的头上,桑为霜痛得抽筋,顿时睁开眼睛。
初初睡醒,她一脸茫然,环望四周,才惊讶的发现这不是她的床榻,而且也不怎么熟悉……
不安袭上心头,她一侧脸就看到两张冰块脸。
她反应极快的往床榻里侧缩去,警惕的望向他二人,看清楚是薄彦和聂慎后才稍微放下心来。
当她思绪清醒,她恍然过来:“我,我怎么在这里?!”
“还有刚才是谁扔我?!”
明眸,怒瞪。
“是我。”聂慎冷着冰块脸,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打了人还理直气壮?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人。
聂慎对她的冷目怒瞪丝毫不在意,说道:“座上有话要对你说。”他说完退到一边去了。
桑为霜知道这聂慎就是一个死冰块脸,估计下辈子也不会改变什么,同他瞪眼,眼睛酸的也是自己。她伸出手去揉她头上被那枕头碰到的地方。
“嘶……”痛得一声惨叫。
薄彦听到她叫出声,先前还不怎么在意,现在却慌张地问道:“没怎么样吧?”
“就算怎么样也是我疼,又不是你疼。”桑为霜本来一连个把月心情糟糕,又刚“失恋”心情抑郁,整个九月浑浑噩噩,如今她深感自己一点也不像个女人,不光不像个女人而且周围没有一个人把她当“女人”来看待。
反正人家当她是男人,所以叫醒她也不带用什么“怜香惜玉”的举动,而是直接用枕头的。
反正当她是男人,薄彦也不必“避嫌”不必守礼,直接将她往床榻上“摆放”的。
眼眶有雾气,可是她才不会在这两个男人面前掉一滴,哪怕半滴的眼泪!
看到桑为霜这副模样,站在帘后的慎儿心里稍有些后悔了,也许刚才自己没控制好力度,真伤到她了。
薄彦面色沉静若冰,显然是动怒了,他伸出手抓过为霜一只手臂,将她拉近自己怀中。
手指探进她的发中,指下果然感受到一“肿块”。
他心中一紧,道:“脑皮竟然这么嫩,一磕就肿了。”
“……”死薄彦,他竟然还在说风凉话,他就这么爱损她吗?
薄彦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将药瓶中的药膏倒出一些。
“你要干嘛?”为霜望着他,不安的问道。
那人望着她依旧似笑非笑,也不回答她,竟然伸手将那药膏子涂到她脑上肿块上。
“你……你可真是够了!”桑为霜简直要疯了,“这药膏怎么能涂到脑袋上?我的头发啊……”
若是黏住了,到时候掉了一层发皮,她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要和他同归于尽的!
“是头发宝贝,还是脑袋宝贵?”他冷冷地回她,“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一连几多天风尘仆仆也没见你心疼头发,到我这里却心疼起来。”
薄彦收好他的药瓶,冲她邪魅一笑道:“这药可是在御医院里二百两银子一瓶买的,刚才给你用了那么多,少说也得四五十两银子……”
“……”桑为霜不怒反笑,“将军若是缺那四五十两银子,就使唤人去我镖局取,将军用过的药,我才不稀罕。”
薄彦额角猛跳,低头看着床榻道:“那我睡过的床榻,你自然是不稀罕的,那你起来吧。”
桑为霜巨怒,谁稀罕他的床铺?起来就起来谁怕谁啊?
桑为霜欲掀开褥子,却又僵硬的动弹不得,下……竟然只让她穿了亵裤……
那她沐浴?她穿衣?……
冷汗,从额头冒出,脸刷刷的白了……
桑为霜搁在褥子上的手,手指骨都捏出咯咯咯的响声来。
她望向薄彦似笑非笑的脸……
如果是他,如果他敢说帮他做这一切的人是他……
她想,同归于尽的时间到了。
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情意到此结束了!
她一定会宰了他……
桑为霜显然是以静制动,瞪着眼等待薄彦自己“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说!说!
若不说是找婢女帮她换的,她一定会撬光他的牙齿!
“别用这么凶狠的目光看着本座……”薄彦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偏要耗着她……他的手指摸上自己的下巴,目光从桑为霜身上扫过,“你脏兮兮的样子本座可是全都瞧过了,从头到脚……”
“啪!”
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桑为霜双目通红,裹着被子冲出了薄彦的思人居。
薄彦被这一巴掌打傻了眼,聂慎虽然对桑为霜的行为怒不可遏,但他又觉得薄彦“活该”!
等薄彦消化了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才恍然意识到桑为霜已经不在床榻上了。
他回头怒瞪聂慎:“你还不去?”
聂慎唇角再抖,不紧不慢地出去,冰冷的送他一句:“自作孽。”
聂慎一句,让薄彦懵在当场。
什么?聂慎竟然说他自作孽?
手抚上被桑为霜打过的面颊,心里火苗噌噌上涨,她竟然还敢打他的脸?!第二次了!第一次就算了,今日慎儿还在,她竟然不顾场合!
说什么,这次也不能算了。
他不过是想吓吓她,谁知道她竟然同那书里头记载的“贞洁烈妇”一样?他一直不认为她是一个死板又忠于礼教的女子……
贞洁烈妇?这几个字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竟然让他吓了一跳,桑为霜不会真做出什么傻事来吧?
再者,话又说回来,若是让他“碰”了。就这么让她觉得“生不如死”吗?
她,她是在为谁守身如玉?
光是想到这一点,竟然让他先前的怒火更甚,心口却陡然发凉……
是那个娄姓公子?那个一走后也让她疯癫发狂,浑浑噩噩度日的娄公子?
她不敢去见林景臣也有这个原因吧!听说那个娄公子可也是林府的四公子,在安县县府里被人伺候了三年的林四公子,只是这个人以前的底细,他可是一点也没有查出来。
*
桑为霜不顾一切的卷着褥子,从思人居疯跑了出去。
薄彦。她苍白的唇紧咬着,他竟然可以这么对她!
她已经足够不堪了,如今的她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娄蒹葭……面对那个美如神祗,淡漠的如一缕轻烟般的秦王蒹葭了……
而他薄彦竟然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看光了她的……
简直是不可饶恕!
她才不要,才不要在这里待下去……
让她静一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还怎么配得起她的小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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