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孩子。”白钰叫老板弄一碗烩面。
店老板把烩面做好端上桌子。
白钰向着小叫花招手道：“小兄弟，过来一起吃。”
小叫花舔着嘴巴不答应。
白钰起身，端着烩面出门找小叫花。
店老板叫了一声：“客官。”他摇摇头，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钰笑道：“老板，这碗烩面的钱等下一起算在我身上。”
店老板苦笑一下，叹口气，一声不吭回到柜台后面。
白钰端着烩面来到小叫花身前，笑道：“小兄弟，吃面果腹吧。”
小叫花咕噜咕噜咽口水，扭头看向街上某处。
白钰顺眼看过去，瞧见远处树荫下躺着两个成年乞丐，脸面朝小叫花这边。
“是了，那两个大人定是这小孩的长辈，他倒还挺有孝心。”白钰很快醒悟，和蔼道：“小兄弟，你叫他们一起过来，我多买几碗。”
小叫花双手比划着，口中咿呀叫出声。
白钰起初楞了一下，心中极快反应过来：“这小孩是个哑巴，他问我要银子。”他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两散碎银子，递给小叫花。
小叫花拿着银子左看右看一会，又叫又跳，欢叫着跑向树荫处。
白钰端着烩面瞧着小叫花远去的背影，无奈笑笑，走回店中继续吃面。
店老板拿着抹布道白钰旁边，小声嘀咕道：“客官，你施舍小叫花银子，却害了他。”
白钰不解道：“老板，此话怎讲？”
店老板朝街上张望一回，压低声音道：“听客官口音，不是本地人。您有所不知，小叫花被那几个大叫花子割去舌头，放在街上博取路上行人可怜，以便讨银子。”
白钰心中一震，放下筷子，抹干净嘴唇，小声道：“老板说的话当真？”他初次听到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不生无妄火气，免得冤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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