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叫一声:“我的儿。”放声啼哭,泣不成声;孙氏服侍她睡下,坐在旁边好言劝慰。
白钰听到刘氏婆媳哭得悲惨,心中难受的紧,转身去了开封府投递供状给冯正。
白钰投完供状,御风滑行奔入普济寺,找韩愈询问治愈眼瞎的神药,他见到刘氏眼盲可怜,决定送佛送到西。
韩愈得知白钰来意,沉思片刻,道:“上仙,此等神药倒是有,只是不好求得。”
白钰道:“韩公但说无妨,只要能治愈刘氏眼疾,近一分绵薄之力,那怕上刀山下火海,小子在所不辞。”
韩愈拱手道道:“上仙慈悲心可鉴天地,韩某佩服。开封东南千余里外大海上有一名为‘归明山’的仙山,山上长着名叫‘见钱眼开’的药草,它清晨上的露珠,可以用来治愈眼盲病。据说要想取得此神草,需得交给看护那山的名号‘不二价’神仙一千两金子,或是答出他出的三个难题,他才肯施舍。”
趁火打劫的欺心买卖非凡间独创,神仙也做,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恨不得一口连人带骨吞下。白钰耳闻韩愈讲述,心中很不满,却无可奈何,一千两金子对他来说是笔巨款,卖了白家男女老少也筹措不到。
障眼法只可骗骗凡人,没办法,尽人力看天命碰碰运气。白钰道别韩愈,回到家中,取出一千两银票揣在身上,变出替身。
夜半三更,白钰两脚一蹬,翻个跟斗来到半空中,驱风往东南方去了,他未习得筋斗云,一个时辰只能行走一百余里路,一千余里需走一天一夜。
风尘仆仆走到正午时分,白钰行走六百余里,觉得腹中饥饿难耐,两脚酸痛,他忙寻集镇打尖,沉下身子找家小店铺歇脚用餐。
白钰点一碗烩面,捡一处靠近路边的桌旁坐下,方便看此地人土风情。他吃了几口,闻到股酸臭味扑鼻;于是停住筷子,抬头观望。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盯着他的烩面咽口水,满脸泥垢,区分不清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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